紀小言一聽這話,倒是頓時便愣住,一臉吃驚地望向了夜嬗城主大人,全然沒有想到他這話卻是開始質疑起了自己的意思。
而夜嬗城主大人卻是冷哼了一聲,對著紀小言認真地說道“如果不是紀城主覺得我不如小龜喝稀飯的話,為什么會覺得小龜喝稀飯都以后都能成功了,到時候我卻不能學著他一樣成功紀城主這就是想說,即使小龜喝稀飯成功了,我也是不可能和他一樣的,就是因為我不如他,對不對”
“夜嬗城主大人,我不是這個意思”紀小言趕緊搖頭,卻是有些無奈地皺眉望向夜嬗城主大人說道,“我只是覺得小龜和稀飯這事情都不太可能成功,夜嬗城主大人你的心里對這個結果都是很清楚的,所以想不明白為什么夜嬗城主大人你也會抱有這樣的想法”
“我為什么就不能抱有這樣的想法”夜嬗城主大人卻是冷哼道,“都說了萬事都有例外的,小龜喝稀飯如果最終都能成功,我比他更厲害。為什么我不能成功呢真要論起來的話,對于小龜喝稀飯來說,他想要變成冒險者而得到無限復活的理想也并不需要那么急切的他只是一個普通的原住民,要是真死掉了的話,我不是還可以湊東西把他送到復生門去復活嗎他也算是還有復活的機會的”
“可是紀城主你好好想想看,像我這樣的人擁有這磐池城和城主大人的身份,如果我要是死掉了之后,連復生門都沒有機會去,這想要變成冒險者而擁有著無限復活能力的機會,到底是小龜和稀飯著急一些,還是我更著急一些”
這個答案幾乎不用紀小言來多闡述了,大家都很清楚
在這樣的基礎上,夜嬗城主大人自然是需更需要這樣一個機會的。
所以紀小言這一下倒是真想明白了,忍不住望向了夜嬗城主大人,對著他問道“這樣說來的話,其實夜嬗城主大人你才是真正想變成冒險者的那個人,對嗎”
夜嬗城主大人頓時一下便笑了起來,嘴角也帶上了幾分邪魅地朝著紀小言看了好兩眼,這才對著她認真地說道”行吧我也不瞞著紀城主你了。這真要說起來的話,這想要變成冒險者的想法,在最開始的時候,確實是我悄悄地潛移默化轉告給小龜喝稀飯,然后鼓勵他去做的“
紀小言聽到這話,頓時忍不住驚訝地瞪大了眼睛來,望向了夜嬗城主大人后,這腦子里突然冒出一個想法來,也就是說,夜嬗城主大人還真是那個是想意識最超前的人這樣看來她之前的猜測是對了
“怎么你覺得不相信”夜嬗城主大人看著紀小言那一臉驚訝的眼神,忍不住笑得更燦爛了幾分,然后對著紀小言說道“這么說好了這想法就是小龜喝稀飯從我這里拿走的我第一次見到冒險者復活的時候,我的心里是真的震驚無比的他們那復活后的狀態和復活的時間,比復生門好太多了然后我就去了解了一下,清楚地知道了那些冒險者們與我們原住民們的差別后,我就知道我想要做什么了。”
“然后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在想,如果有一天我與鈤嬗真的水火不容的時候,我自然是要找個法子保住自己的性命的。而這保住性命的法子能有什么呢想去復生門那是沒指望的所以唯一的法子也就只有那些冒險者了。他們與我們原住民不同,是得到了主神大人庇護,所以才能擁有這無限次生命的機會。而如果我們原住民也變成了冒險者,必然我們也是能分得這樣的能力的即使不是如真正的冒險者一樣,擁有無限次的復活機會,但讓我們原住民能有多幾次的性命,那就足夠了。”
“像我這樣的連復生門都無法進去的原住民,紀城主大人你可知道,這樣復活的機會對我們的誘惑是有多大的”
紀小言認真地看著夜嬗城主大人,心情倒是有些復雜。她也說不上是應該同情夜嬗城主大人,還是震驚于他現在這樣的想法
夜嬗城主大人倒是并沒有要去多關注紀小言神色的意思,而是自顧自地繼續說道“如果是讓我自己去做這樣的事情,想盡辦法接近冒險者,看看要如何變成他們那個樣子,我并不一定能成功。畢竟我這磐池城城主大人的身份還擺在這里的,還有鈤嬗一直在盯著我,我要是真去做了點什么,跟著那些冒險者們混著,肯定都會被發現的。到時候惹了鈤嬗也學著我的法子做事倒是沒有什么,但是如果讓主神大人知道了,那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