禘墨倒像是被夜嬗城主大人提醒了一般,頓時點了點頭,便望向了紀小言,趕緊對著她說道“小言,我覺得倒是真的可以去找布里克問問呢萬一要是布里克能研究出這樣的藥水來,那可不就是大好的事情了嗎”
紀小言倒是無所謂,直接點了點頭,對著禘墨安慰般地說道“我覺得即使布里克現在做不出這樣的藥水來,以后肯定也可以的所以禘墨你也不要把頭發割掉了,我們直接回清城去問問不就好了嗎”
禘墨立刻點頭,像是找到了希望一般便要拉著紀小言離開。
只是鈤嬗城主大人卻是趕緊叫住了他們,望向禘墨認真地說道“禘墨,我們凜陰城這才剛和清城結盟,還有不少的事情需要安排一下的。你這會跟著紀城主一起離開的話,我們凜陰城的事情怎么辦你可別忘了,你是我們凜陰城和清城結盟的見證”
禘墨聞言頓時有些郁悶地望向了鈤嬗城主大人,趕緊對著他說道“鈤嬗城主大人,我就過去耽擱一會會就回來”
“你就不能先把這里的事情跟著我一起去安排了再走嗎”鈤嬗城主大人卻是有些不依不饒,直接對著禘墨說道,“我這也耽擱不了多長時間啊”
“你就跟著鈤嬗去吧”夜嬗城主大人卻是笑了笑,對著禘墨勸道,“不然的話他的心里可是不高興的這要是不高興了,一天都是臉色”
禘墨瞧見這情況,頓時皺起了眉頭來,想了想后這才點頭對著紀小言說了一句,然后跟著鈤嬗城大人一起離開了這凜陰城的城主府宮殿,不知道到底是要去哪里了。
紀小言則和小龜喝稀飯一起,老實地坐在原地等著,作陪的自然還有沒有離開的夜嬗城主大人
夜嬗城主大人似乎也覺得有些無聊,朝著紀小言看了看后,頓時轉著眼珠子笑瞇瞇地對著她開口問道“紀城主就一點都不好奇,為什么禘墨的頭發會變白嗎”
“我自然是好奇的啊可是夜嬗城主大人不愿意告訴我的話,我就當做不知道好了。”紀小言也是笑了笑,直接對著夜嬗城主大人說了一句,看著他頓時不高興地撇嘴猴,這才繼續說道“不過我看,夜嬗城主大人還是挺好心的,想要告訴我其中的原因的,是嗎”
鈤嬗城主大人一聽紀小言的這話,頓時冷哼了一聲,直接白了紀小言一眼后這才說道“紀城主,你可知道禘墨是我們磐池城的鎮城石,正常情況下來說已經承擔了我們磐池城的與清晨的結盟契約見證,就已經足夠了”
紀小言只能點頭,示意夜嬗城主大人繼續說道。
“在凜陰城與清城的結盟的情況下來說,就該他們凜陰城那塊鎮城石過來的可如今禘墨卻是幫他承受了這份見證,對禘墨來說可就是有些損傷的了”
“這見證,是不是對禘墨的損傷很大”紀小言其實就擔心這個事情,忍不住望向了夜嬗城主大人問道。
“反正這影響是不可能太小的”夜嬗城主大人看著紀小言那擔心的樣子,頓時轉了轉眼珠子,倒像是有些故意般地對著紀小言說道“紀城主你想想看,本來禘墨的心臟上就有因為我們磐池城和清城結盟而被劃的一刀,如今卻要再劃一刀,你覺得這影響大不大”
紀小言聞言果然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來,倒是很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