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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小言這一次在復生門內是直接住了好幾天的。
因為是想要了解清楚樂和在復生門的一切,而那位復生門的掌門大人也不可能陪著紀小言四處去找復生門的弟子們聽消息,所以最終這個任務自然便落到了洛土的身上。
洛土倒是很開心能帶著舒沄一起去了解一下樂和以前在復生門內的事情,這樣也有助于他了解樂和,以后也知道自己以后在這復生門內需要做到什么樣子的程度。只是這每天不停地聽著那些復生門原住民們不停地說,洛土還是有些受不了了。
“紀城主大人,您到底想聽樂和的什么事情啊這都找了那么多的弟子們來給您講了,您這還沒有滿意啊”
“洛土大人要是累了的話,可以不用陪我的”紀小言倒是也看出了洛土的疲憊模樣,趕緊笑著說道“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聽什么,只是想多了解一點而已將來再去煞城的時候遇見了樂和,心里也能有些底所以,這聽的消息越多,我心里越踏實,也真沒有什么特別想知道的”
洛土張了張嘴,忍不住朝著那些還在排隊的復生門弟子們看了看,最終還是尷尬地對著紀小言笑了笑,然后說道“那紀城主大人,我就去處理一點門派里的事情,等處理完了之后,再來陪你”
“沒事的,洛土大人都陪了我那么多天了,也該去處理自己的事情了,我在復生門里還能出事不成”紀小言趕緊笑道,看著洛土也是立刻笑了笑后,這才催著他離開,然后繼續聽起了那些復生門弟子們挨個把自己能想起的關于樂和的事情繼續告訴她。
洛土倒是之后兩天的時間都沒有再出現,紀小言也是聽的頭昏腦漲的,卻是什么有用的消息都沒有找到,直到一個復生門的弟子告訴紀小言,他似乎見到過樂和的身上有個花紋。
“花紋是胎記嗎”紀小言微微有些疑惑地問道,倒是沒有多想什么一個原住民的身上有胎記,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畢竟那些游戲設計者們沒事隨便給原住民們設計一點,那也是有可能的。
“不是的不是胎記”那個復生門的弟子卻是搖頭,肯定無比地對著紀小言說道“樂和大人以前的身上是沒有這個花紋的”
“你能確定”紀小言倒是來了一些興趣。
“確定的紀城主大人”那個復生門的弟子趕緊點頭,對著紀小言說道“以前樂和大人也是和我們這些弟子們一起洗過澡的,我們大家都知道這門派內,誰的身上有胎記,誰的身上沒有的樂和大人以前的身上可是什么都滅有的那個花紋,是后來才有的。”
“是個什么樣子的花紋什么時候有的”紀小言趕緊問道,總覺得這事情怕就是一個突破口了。
“什么時候有的我不太清楚”那個復生門的弟子卻是搖頭,想了下后對著紀小言說道“但是那個花紋我瞧見過兩次的,第一次見到的時候似乎樂和大人自己都不知道,我當時還很好奇地問他那是什么。”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上有了花紋”
“是的他不知道,還是我給他指出來之后,他才發現的”那個復生門的弟子肯定無比地說道,“當時那個花紋很小,也就只有兩個手指那么點大,看起來就是一片漆黑的顏色,像是那墨水打翻了一樣印在了皮膚上,我當時也是以為是樂和大人在哪里染到墨水了,告訴了他之后,樂和大人便立刻穿上了衣服,連清洗都沒有,直接就走了”
“直接就走了”紀小言倒是琢磨了起來。
“是的,現在想想,那個時候的樂和大人還是有些慌張和驚訝的”那個復生門的弟子肯定地點了點頭,對著紀小言認真地說道“我還記得當時樂和大人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衣服,他走的時候我就一直看著他的背影,當時還在想,為什么他的身上都有墨點了,可是衣服上卻是什么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