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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小言下了游戲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再進去,每天的工作任務就是去學習如何在變異獸的鱗甲里鉆孔牽線,怎么把東西固定在那變異獸的鱗甲縫隙里不掉出來只是這不管紀小言和那些變異獸研究者們如何的實驗,等到紀小言把一切的固定工作都做完,然后復核實驗的時候,那些被固定好的試驗品都會不經意地從鱗甲的縫隙里掉出來
“這個法子怕是不能成功了”紀小言忍不住有些沮喪了起來,望向那些變異獸研究者們,對著他們認真地說道“我們現在實驗的還是死掉的變異獸,這要是真的變異獸,它們每天在荒野外經歷了什么,會遇到什么,都是不可未知的這盒子,根本沒有辦法固定啊更不用說,這變異獸的身上還有那么多的蟲子了等到這藥水的效果消失了,那些蟲子肯定會重新占據這鱗甲的縫隙的,到時候,也是有可能把這盒子給擠掉的,不是嗎”
那些變異獸研究者們自然也是知道這些道理的,可是如今這情況下,他們能做的,也就只有這樣固定盒子了,所以眾人都為難地相互望了望,對著紀小言說道“紀小姐,這些情況我們都是考慮過的這定位器能放的地方也就只有鱗甲的縫隙了,不管是黏上去,還是這樣釘孔固定,必然都是有風險會掉下來的只是這是唯一的辦法了,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弄一個完全的辦法來,把這東西給固定的更穩定”
所以,他們現在能做的,就只是想辦法完善而已。
可是,紀小言卻是覺得這法子根本沒有什么太大的長久效果,只能盯著那變異獸的尸體看著,半響后對著那些變異獸研究者們問道“之前你們還說過,除了把這盒子固定在變異獸的鱗甲縫隙里,還能固定在它們肉里的”
“那自然是最好的”那些變異獸研究者們倒是直接肯定地點了點頭,對著紀小言說道“這變異獸的鱗甲之所以能如此貼緊,就是有一小半都是鑲嵌在變異獸的皮膚與肉里的啊,這就和我們人類的頭發一樣,根部在皮層之下,那自然穩固啊可是小言小姐,這活著的變異獸能讓您去在它們的鱗甲上動刀子,那都是很不容易的了,您這要是想在它們的身上劃出一個口子來,還要藏東西進去,那幾乎是不太可能的這變異獸是不可能答應的
所以,那些變異獸研究者們根本就不可能會考慮教紀小言這些。
”我們學一學吧“紀小言卻是一點也沒有要放棄的意思,倒是認真地對著那些變異獸研究者們說道”我們就試試這個“
”紀小言“那些變異獸研究者們紛紛瞪大了眼睛來,倒是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了紀小言,對著她勸道”紀小言,這根本是不可能做到的法子,我們說說就可以了,您這想要學的話,是根本不可能會有用處的與其浪費這瞬間,我們還不如好好地再考慮一下,都能用什么東西來固定。“
”反正現在也想不到啊,就選學學啊“紀小言卻是一點都不愿意放棄的樣子,直接對著那些變異獸研究者們說道”興許我們這學著學著,你們還能從中想到什么好的法子來呢再說了,萬一要是我真有機會,那不也是一件好事嗎“
話是那么說,可是眼下這些變異獸研究者們的心里卻是十分的相信,紀小言是不可能有這樣的機會的那可是變異獸啊,他們就是對著變異獸遠遠地揮舞一下刀子,興許都會被變異獸視作是攻擊的傾向了,這更不用說,還要在變異獸的身上撥開那鱗甲的縫隙,露出里面的肉來劃上幾刀,還藏東西進去了
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啊就算是讓人來做,也不見得誰都愿意的不是
紀小言卻是堅持,所以那些變異獸研究者們最終也只能屈服地點頭,答應了紀小言這個”無理“的要求。
時間一天一天地過去,七羽城那破損的城墻也是在一天一天地修復著而聯邦家族的那些人也開始再次進入了七羽城,來搬運那些七羽城保存著的變異獸的尸體了所以,不管是素不相識還是星空浩瀚,都變的更忙碌了起來,倒是與紀小言見面的機會都少了不少
天色才剛亮,紀小言便趕緊起了床,和喻七四一起去了餐廳等素不相識他們一起吃早餐,卻是沒有想到等來的卻是傳話的聯邦士兵,告訴她素不相識和星空浩瀚他們前一夜就沒有回來,今天也是不能陪她吃飯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