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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小言沒有見過,也沒有注意過。
那位亞神族的族長大人以前也是沒有注意過戛戛那背刺的情況,如今知道的這些消息,也都只是從那戰甲上的內容里看到的,他自己也還沒有驗證過,自然也不可能確定。但是,那位亞神族的族長大人卻是很確信戰甲里記錄的那些東西的。
“紀城主,你得相信我們亞神族的傳承”那位亞神族的族長大人看著紀小言一臉懷疑的表情,忍不住皺眉對著她說道“這可是絕對不會錯的戛戛如今什么狀況都沒有,是最好的等到有情況的時候,我們去觀察一下就好了”
“可是族長大人,這戛戛背刺的情況你們都沒有見過,怎么就能確定呢”紀小言忍不住皺眉,對著那位亞神族的族長大人問道。
“只要看見了,肯定能認出來的紀城主就放心好了”那位亞神族的族長大人倒是一臉的理所當然,對著紀小言說道“紀城主放心就是了,戛戛那邊,我也是安排了人一直盯著的,但凡有任何的情況出現,我們都是能知道的”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紀小言還能說什么只能無奈地對著那位亞神族的族長大人點了點頭,不再討論這個問題了。
戰甲那邊的情況倒是一如從前,并不需要紀小言他們操心什么。
紀小言等著那位亞神族的族長大人去戰甲那邊后,這才回到了貝薩大人他們的那里,把自己從那位亞神族的族長大人嘴里聽到的這些事情都給說了一遍,然后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來,對著貝薩大人說道“貝薩大人,你們之前,有看見過戛戛這鱗甲的變化嗎還有背刺”
“沒有啊誰會沒事盯著這些地方看啊”弗里斯曼立刻便搖頭,一臉疑惑地望向了貝薩大人和禘墨,看著他們都紛紛搖頭后,這才對著紀小言說道“小言,這會不會是那位亞神族的族長大人隨便編出來騙人的啊”
“這不太可能”貝薩大人卻是先開口否定道,“他編出這樣的信息來,也沒有什么好處的啊他這既然和紀城主說了,那也是知道,等到戛戛再次出現發瘋的情況的時候,我們都是會去盯著這些地方看的這事情,一驗證就知道真偽了,編出來也沒有什么意義的”
“也是哦”弗里斯曼皺著眉頭,倒是忍不住有些好奇地朝著戰甲的方向看了看,然后對著紀小言說道“那真要是如此的話,這戛戛發瘋之前,是有癥狀可以預知的了”
“應該是不然那位族長大人也不可能這樣肯定,非要說戛戛昨天晚上不會發瘋,要讓貝薩大人回去了”紀小言點了點頭,對著弗里斯曼他們說道。
“可是小言啊”禘墨卻是想了想,忍不住對著紀小言說道“這就算戛戛發瘋之前會有這些變化,那么那位亞神族的族長大人到底是怎么知道,戛戛昨天晚上不可能發瘋的啊他說的這些變化,都是在戛戛發瘋之前出現的,可是戛戛這發瘋的時間本來就不定,他如何能肯定昨天晚上那么長的時間,戛戛就不會有任何的變化呢”
紀小言聞言也是一愣。
“只能說,還有些關于戛戛的事情那位亞神族的族長大人沒有說”貝薩大人倒是立刻便冷笑了一聲,然后說道“不過也沒有關系了反正戛戛這戰甲也快翻譯完了,到時候就能跟著紀城主一起回清城去了,對吧”
“是的”紀小言點了點頭,“我已經和那位族長大人說好了”
“到時候,也要帶了瑪獷砂獸去清城嗎”弗里斯曼忍不住眨了眨眼睛,有些好奇地問道,看著紀小言肯定地點頭之后,這才又問道“那小言,這瑪獷砂獸我們要帶走多少啊戛戛待在清城的話,還能有地方待,可是這亞神族的瑪獷砂獸們要是去了清城,可不一定有那么多的地方可以住了到時候,它們怎么安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