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亞神族的族長大人皺著眉頭,看著紀小言就這樣帶著戛戛直接走了,去和禘墨、弗里斯曼等人站在一起說話的樣子,臉上那不悅的表情便更甚了幾分。
“族長大人,要不然,您和紀城主說一下也是可以的”一個亞神族的原住民瞧見這情況,倒是忍不住湊上前來,對著那位亞神族的族長大人說道“紀城主其實還是不錯的我們亞神族這一次確實也是受了她不少的幫助更何況,族長大人您都答應了紀城主,等到戛戛幫我們把戰甲上的東西都給記錄下來之后,就讓戛戛跟著紀城主走的我們發現的事情,和紀城主說了,也對她有幫助這樣的話,紀城主肯定會記下我們的人情的也算是我們亞神族還她的一份情,不是嗎”
那位亞神族的族長大人卻是擰著眉頭,看著紀小言的方向半響沒有說話。
他知道,自己族人說的這些話都是對的,他的心里其實也是有這樣想過的。可是在那位亞神族的族長大人想到貝薩大人,又想到紀小言幫著貝薩大人不幫著他的時候,那位亞神族的族長大人又不愿意說了。
在他看來,貝薩大人對于戛戛的事情插手的太多了,這關于戛戛的事情,即使他要告訴紀小言,那也是要等到貝薩大人離開之后才可以的不然回頭貝薩大人肯定立刻就知道了,到時候又對戛戛指手畫腳的,他們亞神族可不喜歡
不管怎么樣,對于那位亞神族的族長大人來說,他和貝薩大人的這么點小矛盾,就是這么莫名其妙地給膨脹起來了。
那亞神族的原住民瞧著自家族長大人這樣子,忍不住也是嘆了一口氣,不敢再多說什么,只能陪著那位亞神族的族長大人一起,轉身朝著他們亞神族聚居地的方向回去了。
至于紀小言卻是一直等著那位亞神族的族長大人的身影消失之后,這才望向了貝薩大人,對著他說道“我聽著那位族長大人的意思,他確實是發現了戛戛身上的情況,似乎就是和戛戛什么時候睡著有關系的可是我瞧著那位族長大人的意思,可是不愿意告訴我呢”
“我就說吧”貝薩大人頓時冷笑了起來,對著紀小言說道,“這些亞神族的人神神秘秘的,一點都不坦誠。”
“那也沒有辦法啊”紀小言一臉的無奈,笑著說道“他們不愿意說,我也強迫不了。”
“戛戛這樣子,似乎也沒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啊”倒是弗里斯曼聽到紀小言和貝薩大人的這話,忍不住疑惑地說道“我瞧著戛戛倒是很以前一樣的呢”
“肯定是有不同之處的,不然那亞神族的族長大人也不可能知道戛戛在最近的這段時間,不會睡覺了”紀小言確實認真地搖頭,一邊打量著戛戛,一邊對著弗里斯曼他們說道。
“說不一定,他們就只是直接問了戛戛的而已”弗里斯曼倒是眨了眨眼睛,笑望著戛戛又問道“戛戛,你說對不對”
“嗯,戛戛最近不想睡覺的”戛戛倒是一臉的肯定之色,直接對著弗里斯曼他們說道。
紀小言倒是有些無奈地笑了下,望著戛戛問道“戛戛,之前那位族長大人可有問過你什么問題”
“問了很多的小言想問戛戛什么戛戛也是能告訴小言的啊”戛戛倒是一臉的天真之色,笑著對紀小言說道,“小言問就是了。”
紀小言也不知道該問什么,一時倒是沒有開口。
“我記得,當時就看著那些亞神族的人都圍著戛戛看的,似乎還仔細地去瞧見它的身體和犄角”貝薩大人倒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來,對著紀小言說了一句,然后望著戛戛問道“戛戛,那位族長大人可有問過你關于你犄角的事情還有你的身體有什么變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