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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小言進了煞城的城主府之后,所有清城的守衛們都嚴陣以待地守在外面,就怕萬一要是紀小言在這城主府里出了什么事情,他們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至于那些煞城的原住民守衛們則是早就從神魈和鬼圖那里接到了消息,知道這紀小言現在對于他們煞城來說,是個什么樣子的存在,所以對于清城的守衛們,自然態度也是好轉了不少的,在看見那些清城的守衛們個個都緊張無比的樣子,煞城的原住民們想了想,倒是先和他們攀談了起來,想著還是先把關系給弄好了,以后說不一定他們煞城和清城也是會變成同盟之類的情況。
只是,清城的守衛們可是一個都不敢與煞城的原住民們多搭話的,他們可不知道紀小言對于這煞城是個什么樣子的態度,這來見那位煞城的城主大人,可不代表他們清城和煞城的關系就好了的
所以,不管那些煞城的原住民們說什么,清城眾人都是一副嗯嗯地答應,絕對不多話的樣子,倒是讓那些煞城的原住民們有些郁悶了起來,在看見鬼圖一臉無聊地從城主府里出來之后,立刻便有煞城的原住民直接拉了鬼圖到一旁去,告起狀來。
“別管他們了”鬼圖聽到那些煞城原住民們的這話,倒是一臉的無所謂,直接對著他們說道“這清城的人也是因為害怕我們才這樣的,你們也不用特意去做什么了等到我們城主大人要是和紀城主關系好了,以后我們煞城和清城的關系也就不一樣了這些都是要看我們城主大人的態度的,現在城主大人只是讓我們不要把清城當作敵人一般看,就夠了其他的,你們就平常心就行了”
“可是,鬼圖大人,我們就擔心,這要是不好好地招呼一下他們清城的人,萬一他們回去之后,和紀城主說我們態度不好,萬一要是影響到了城主大人的大事的話,那怎么辦啊”那些煞城的原住民們也是一臉的擔心之色,忍不住對著鬼圖問道,“我們也就是擔心這個,這才做那么多事情的”
不然,照著這些煞城原住民們平時對人的態度,他們那里可能這樣主動去討好誰啊
鬼圖想了想,好像也是有那么幾分道理的,忍不住朝著清城眾人看了看,這才說道“我們也不用特意去討好他們,既然他們現在都是在這里等著紀城主的,那你們就給他們準備點吃的什么的,或者,給他們準備點桌椅之類的,讓他們坐著好了”
“鬼圖大人,我覺得他們都不會需要的”那些煞城的原住民們聞言,頓時有些為難地對著鬼圖說道“他們不可能吃我們的東西,也不可能坐我們的椅子的。他們現在這樣子,可是對我們防備不已的,那里可能會接受我們的安排”
鬼圖也是皺起了眉頭來,想了半天,只能郁悶地說道“那就算了什么都不要管好了”
“可是不管的話”那些煞城的原住民們一聽這話,頓時又忍不住望向了鬼圖,還想再說什么,卻是看著鬼圖直接擺手,對著他們認真地說道“不用可是什么了就這樣讓他們站在那里就行了要是到時候紀城主真有什么不高興的,我告訴城主大人就行了”
那些煞城的原住民們想不明白,到時候鬼圖到底告訴覅蒂娜城主大人有什么用處,但是看著鬼圖那一臉不耐煩的樣子,那些煞城的原住民們也只能閉上了嘴,點了頭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去。
鬼圖也是有些郁悶,心道自己不出來聽見這些事情,興許心情還能好些扭頭朝著城主府內的方向看了看,想著覅蒂娜城主大人也不讓他和神魈聽見紀小言和她的談話,鬼圖的心情又有幾分的煩躁了起來。
也不知道紀小言到底能幫著覅蒂娜城主大人做什么
鬼圖想了想,干脆就從城主府離開,隨便帶著幾個人便去巡查煞城了。如今他們煞城連個城墻都沒有了,這城外可還守著不少的原住民們想要攻打他們煞城的呢,他和神魈都不知道當初覅蒂娜城主大人讓他們埋在地下的東西是什么,那就只能去看看,興許那些原住民們一個想不明白,就來試試了呢
想到這里,鬼圖的心情倒是好了不少,快步便朝著城外的方向過去。
此刻的煞城外,那些想來攻下煞城把樂和給帶走的原住民們可不少,可是他們都此刻也都是心有戚戚,看著那城墻都沒有了煞城,卻是更沒有之前來攻擊的勇氣了。
這煞城,可不是會干一些沒用的事情的,更何況是把自己的城墻給推掉,讓他們這些原住民們能輕易攻打進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