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小言倒是真沒有想到,戛戛跑回來居然就是為了這個事情的,頓時有些哭笑不得地看向了戛戛。
“戛戛,你要是想喝藥水,我們亞神族也是有的”那位亞神族的族長大人也不知道是怎么想到,倒是立刻插話對著戛戛說了一句,看著戛戛一臉懷疑地望向他之后,那位亞神族的族長大人趕緊便吩咐了身后的原住民們掏出了不少的藥水來,全部都擺在了戛戛的面前,一臉討好地對著戛戛說道“戛戛你看,我們亞神族也是可以給你準備不少的藥水的你想喝多少,都可以”
“看看看看人家亞神族的人多大方啊”弗里斯曼瞧見那位亞神族的族長大人的樣子,頓時忍不住撇嘴對著禘墨他們說道“這樣倒是顯得我們太小氣了,你們不覺得嗎”
“管那么多干什么”禘墨倒是一臉的無所謂,直接聳肩說道“反正這藥水也不是我們給的。這戛戛要是喝了藥水之后發瘋了,我們也不用多管,要么躲進他們亞神族的屋子里去,要么就直接傳送離開就行了”
“這怎么可以”弗里斯曼一聽這話,頓時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來,望向了禘墨不敢置信地說道“禘墨,我們之所以到這里來,不就是為了在戛戛發瘋的時候阻止它嗎這要是戛戛發瘋了,我們什么都不做,還要放任不管,這怎么可以啊”
“怎么不可以啊我們都只給了戛戛一瓶小小的藥水而已,他們亞神族偏要為了得到戛戛的好感給那么多的藥水弗里斯曼你自己想想,那么多的藥水,戛戛要是喝下之后,會瘋成什么樣子我們為什么要為了他們亞神族做的這些事情,在這里浪費力氣呢”禘墨卻是冷笑了起來,朝著那些亞神族的原住民們看了眼,然后對著弗里斯曼認真地說道“誰要造成戛戛發瘋,誰來解決戛戛發瘋的事情”
“可是禘墨這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啊畢竟我們到這里來,就是為了戛戛的啊”弗里斯曼卻是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來,對著禘墨問道。
“不好有什么不好的”禘墨卻是眨了眨眼,認真地看著弗里斯曼說道“弗里斯曼,你可不要搞錯了我們當初來這亞神族,是為了戛戛來的,就是怕它發瘋起來,把亞神族的給毀了,把這些亞神族的原住民們給傷到了可是這一切也是有前提的啊”
“前提”弗里斯曼頓時一愣,似乎什么都不知道一般。
“前提就是,在那位亞神族的族長大人沒有回來之前,幫他們亞神族看著戛戛啊這事情你都忘記了”禘墨卻是直接朝著弗里斯曼翻了一個白眼,看著他頓時吃驚地表情,這才忍不住撇嘴說道“所以啊,真要說起來,現在戛戛在亞神族內發生的任何情況,我們其實都可以不管的畢竟人家的族長大人都回來了,我們這些外人來插手做什么啊不要到時候好事沒有做成,回頭還被人家說是多管閑事如今這樣的情況也正好,他們亞神族要慣著戛戛,就讓他們慣著好了,我們就看著,不合適就直接離開回清城去就可以了省了一大堆的麻煩事情”
“禘墨,你這話的意思是,要丟下戛戛不管了嗎”弗里斯曼卻是忍不住皺眉對著禘墨問了一句,臉上的表情也是有些復雜了起來。
“弗里斯曼你這表情是什么意思”禘墨瞧見這情況,頓時有些不高興地朝著弗里斯曼喊了一句,看著弗里斯曼一臉無辜地望著自己后,立刻便說道“什么叫做我不管戛戛了這戛戛要是在我們清城,我可能不管嗎如今可是在亞神族的地盤內啊,更何況,他們亞神族的族長大人可是回來了的這一切交給他們亞神族,有什么錯的不相信,弗里斯曼一會兒你去問問他們亞神族,是不是這事情他們不需要我們來管了”
“肯定不可能的”弗里斯曼卻是有些倔強地回了禘墨一句,然后立刻望向了紀小言問道“小言,禘墨說的不是真的吧”
紀小言一直都沒有說話,就那么看著戛戛雖然有些嫌棄,但還是把那些亞神族給的藥水全部都帶走,又跑到遠處去開始喝下的樣子,這才吐了一口氣,然后對著弗里斯曼說道“當初確實也是應了那些亞神族原住民們的意思,在他們族長大人不在的時候,來幫忙看著戛戛的。如今那位亞神族的族長大人都回來了,我們離開,也是理所當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