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里克倒是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對著弗里斯曼笑了笑,跟著紀小言一起爬上了一只瑪獷砂獸的后背,一直等到了戛戛的身邊,布里克這才開口對著紀小言問道“小言,戛戛那掰下來的犄角呢扔掉了嗎”
“沒有啊”紀小言直接搖頭,朝著戛戛身邊指了指,然后對著布里克說道“就在那邊呢誰都沒有動戛戛不喜歡的話,最終可能也是要扔掉的”
“小言你沒有把戛戛的角收下嗎”
“布里克,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想要戛戛的角”紀小言倒是聽明白了布里克的這話,忍不住有些驚訝地問道“戛戛這角還能有什么用處嗎”
“我現在也沒有看過,也不清楚啊”布里克想了想倒是誠實地對著紀小言說道,“不過,戛戛即然那么厲害,它生出來的角,也不可能是什么廢物啊要是真沒有用的話,我們也可以做成什么裝飾品之類的,放在城主府里啊”
“那些亞神族的原住民們可能不會同意吧”弗里斯曼聽到布里克的這話,卻是忍不住皺眉,有些擔心地說道“那些亞神族的原住民對戛戛可是很看重的,他們一直都在強調,戛戛這角可是什么厲害的,如今被戛戛自己掰下來了,他們亞神族肯定也是會想要收下來的”
“可弗里斯曼你剛剛不也說了,那些亞神族的原住民們都聽戛戛的嗎”布里克卻是轉了轉眼珠子,認真地盯著弗里斯曼說道“即然他們都聽戛戛的,那就讓戛戛說,把角送給小言就好了啊反正戛戛聽小言的”
弗里斯曼聞言,頓時忍不住望向了紀小言。
“布里克你想要,那我就和戛戛說好了”紀小言倒是沒有任何的意見,只是一個角而已,她就算是不和戛戛說,直接問那位亞神族的族長大人要的話,想來那位亞神族的族長大人也是會同意的吧
布里克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跟著紀小言一起往戛戛的腦袋方向走了過去。
此刻那亞神族的治療師已經無能為力了,不管他丟了多少的治療術到戛戛的腦袋上去,戛戛那被掰掉的犄角位置依舊還是一個巨大的血窟窿,鮮血不停地從那個血窟窿里流出來,根本沒有任何的作用。
“紀城主”那個亞神族的治療師有些慚愧地朝著紀小言喊了一聲,朝著那位亞神族的族長大人看了一眼后,這才拖著疲憊的身子離開了戛戛。
“紀城主,讓你們這位煉金術師試試吧如果還不行的話,我們就只能去復生門了”那位亞神族的族長大人一臉的嚴肅,看著紀小言點頭后,這才望向了布里克。
戛戛倒是知道布里克來了,眼睛里忍不住帶上了幾分興奮之色來“布里克,你怎么來了啊是給戛戛送藥水來的嗎”
“你倒是一直都記著你的藥水的”布里克有些好笑地對著戛戛說了一句,然后關心地問道“戛戛,你這犄角掰下來了,感覺怎么樣啊這血可流的不少呢”
“沒事的戛戛不痛的”戛戛卻是一臉正經地對著布里克說道,“只是流點血而已,戛戛又不會死掉的。一會兒布里克給戛戛一點藥水,這些血就慢慢長回來了啊”
“你倒是無時無刻不在惦記我的藥水啊”布里克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對著戛戛說了一句,然后便示意戛戛把腦袋貼在地上,自己則是朝著戛戛那血窟窿的方向走了過去,仔細地觀察了幾眼后,這才對著戛戛問道“戛戛,這地方,痛嗎”
“有那么一點點痛”戛戛似乎考慮了一下,對著布里克說道。
“你可不能騙我呢你這犄角是從里面硬掰下來的還是直接拔出來的”布里克一邊問著,一邊開始往戛戛的腦袋上爬。
“就是掰下來的”戛戛想了想,對著布里克說道“其實不怎么痛的,布里克。戛戛這角長出來,反而是腦袋上有些癢,很難受這掰下來之后,癢的地方有點點痛而已,應該就是因為流血了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