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小言自然也瞧出了那只瑪獷砂獸的抗拒,如今再聽到那位亞神族的族長大人的話,立刻便點了點頭,倒是一臉的理解。
踏到地上,紀小言他們也沒有猶豫什么,直接便朝著戛戛的方向沖了過去,正好瞧見戛戛聽見動靜,扭頭沖著他們望過來的樣子。
可就是這個樣子,卻是讓紀小言他們所有的人心里忍不住一緊。
“小言”戛戛的反應似乎有些遲頓,在瞧見紀小言他們之后好幾秒,這才試探著喊了一句,看著紀小言繼續靠近到了它的腳下之后,戛戛這才歪著頭朝著紀小言湊了湊,然后咧開嘴笑了起來。
“戛戛,你感覺怎么樣啊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的”紀小言看著戛戛那碩大的腦袋,心里忍不住有些難受地問道。
如今的戛戛,和他們之前想象的是真的很不一樣了
以前,戛戛清醒的時候,那眼睛都是明亮清澈的,一眼就能看出戛戛那天真的想法一般,可是如今的戛戛,眼睛雖然已經不是發瘋狀態時的那種赤紅顏色,但是它的眼睛已經不是以前的樣子了。那一雙眼睛顯得有些渾濁,里面還帶著粉紅的顏色,看那樣子,似乎是發瘋的狀態還沒有完全褪盡的模樣。
沒來由的,紀小言卻是很清楚,戛戛再也回不去以前的那種天真樣子了。
“不舒服戛戛沒有不舒服”戛戛聽到紀小言的問題卻是愣了愣,似乎是仔細地感受了一番后,這才對著紀小言肯定地說道“戛戛覺得還好就是頭上有些癢”
一邊說著,戛戛一邊忍不住用爪子摸了摸頭,卻是在摸到它頭上新長出來的犄角之后愣了愣,有些疑惑又有些不敢置信地對著紀小言問了起來“小言,這是什么”
“角你新長出來的角”紀小言指了指戛戛的頭,對著它認真地說道。
“可是戛戛不喜歡”戛戛卻是摸著它的角,一臉不滿意地對著紀小言說道,“戛戛覺得很不舒服”
“那也沒有辦法啊”紀小言卻是一臉的無奈,對著戛戛說道“這應該就是你成長過程中,必須長出來的吧也許過段時間,戛戛你就習慣了”
“不戛戛不喜歡”戛戛卻像是什么都沒有聽進耳朵里的樣子,用爪子不停地撥弄著自己頭上的那個角,滿臉煩躁又不滿意地對著紀小言說著“小言戛戛不喜歡不喜歡這個角戛戛不想要這個角”
“戛戛,這角可不是你說不想要就不想要的啊它是自己長出來的啊”紀小言聽著戛戛的這話,倒是一臉無奈地笑著對它說道“你就不要去摸就好了過段時間,你就會習慣了真的”
“不戛戛不喜歡”戛戛卻是十分的固執,有些焦慮地對著紀小言說道“戛戛不喜歡這個角,戛戛要把它弄下來弄下來”
“戛戛,這角本身就是你頭上的啊,又不是戴上去的假東西,你要怎么弄下來啊”那位亞神族的族長大人瞧見戛戛的這樣子,頓時忍不住朝著它喊道“你以前也是有這樣的角的你看過你的戰甲的啊沒有看見戰甲上的頭部位置,也是有一個大洞的嗎那也許就是你這角以前露出來的位置啊”
“戛戛不喜歡戛戛說了不喜歡的”戛戛卻像是什么都沒有聽見一樣,不停地用爪子撥弄自己頭上的那個角,全然也沒有要注意自己身邊到底有多少人,就那么轉起身子來,不管不顧地抓著自己的角下起了狠手來。
“小言戛戛這不會是真的要把自己的這角給弄斷吧”弗里斯曼瞧見戛戛的這樣子,也是一臉的害怕之色,忍不住朝著外圍走了幾步,然后神色緊張地對著紀小言問道“戛戛這樣子,看起來可像是一點保留都沒有的啊這要是強行把角給弄斷,想想都有些可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