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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里斯曼的想法很簡單,與其讓他和禘墨都呆在清城的城主府里盯著戛戛,防止它再發瘋,還不如就把戛戛直接送回到那亞神族里去,到時候那么多的亞神族原住民們都盯著戛戛,要是戛戛有任何的什么問題的話,可不都還有那些亞神族的瑪獷砂獸們存在嗎到時候怎么著也輪不到他和禘墨兩個人上啊
鬼知道他們兩人想要去阻止戛戛發瘋,會有多么的困難,還不如把這燙手山芋直接丟回給亞神族呢
只是紀小言在聽到弗里斯曼的這話之后,卻是忍不住無奈地搖了搖頭,對著他說道“弗里斯曼,你以為戛戛為什么會出現在我們清城你難道還不明白嗎”
“可是那些亞神族的原住民們也不能因為害怕戛戛破壞他們亞神族的地方,就把戛戛給丟到清城來啊這戛戛在我們清城也是很危險的啊小言你就不擔心嗎即使那些亞神族的原住民們說了,我們清城要是有了任何的損失,他們都會賠償、幫我們維修,那為什么他們就不能把這金幣拿來維修他們自己的聚居地呢那不是也一樣嗎“弗里斯曼緊皺著眉頭,一臉不高興地對著紀小言問道,似乎是真的對于戛戛被送回到清城來的這個事情很是排斥。
紀小言聽到弗里斯曼的這話確實愣了一下,似乎并沒有考慮那么多。
倒是一旁的禘墨想了想對著弗里斯曼說道”興許是因為他們亞神族的族長大人不在吧”
“這跟他們的族長大人又有什么關系”弗里斯曼卻是一臉的不相信,忍不住皺眉對著禘墨說道,“他們的族長大人不在,他們就能把戛戛給送走啊還是說,他們的族長大人回來就能壓制住戛戛了所以他們才會如現在一樣,把戛戛送到我們清城來禍害的嗎”
“弗里斯曼,我覺得你這話也不對的戛戛照正常情況下來說也算是我們清城的一員,要說是來禍害我們,這話也不對的”紀小言聽到弗里斯曼的這話,想了想后對著弗里斯曼認真地說道,“如果我們當初沒有帶著戛戛去找到亞神族的話,戛戛還是我們清城的瑪獷砂獸,對不對在這樣的情況下,如果戛戛變成如今這種發瘋的模樣,我們清城不還也得守著它的嗎這是很正常的事情啊現在這情況的話。已經比我們自己承受好很多了好歹說戛戛破壞了我們清城的這些建筑的話,還能有個亞神族來幫我們承擔,不是嗎這已經是很不錯的一個結果了我覺得,我們該滿足,不該抱怨的”
紀小言的道理說的很清楚了,可是弗里斯曼還是不高興
在他看來,這亞神族的原住民們把戛戛給送到了清城來,那就是清城吃了虧就這一點來說,弗里斯曼其實還是很護清城的。
一路悶著不高興地終于走到了那傳送陣前,紀小言特意避開了城鎮城門之下那些原住民們,想了下還是讓禘墨先用法術打開了傳送陣外的圍墻進去,讓那些清城的守衛們都把傳送陣內的原住民和冒險者們都清空,暫時限制了人傳送過來之后,這才等到了禘墨把那傳送陣外的圍墻給徹底打開,帶著戛戛與一眾亞神族的原住民們踏到了傳送陣上,直接傳送回到了清城去。
待到戛戛再次出現在清城內的時候,可是著實吸引不少原住民與冒險者們的目光的
“看到沒有”紀小言看著弗里斯曼依舊還是不太高興的樣子,頓時轉了轉眼珠子,對著弗里斯曼說道“弗里斯曼,你看看,是不是現在所有人的看著戛戛,都是一副很羨慕很驚訝的樣子”
“那不是明擺著的嗎”弗里斯曼聽到紀小言的這話,頓時朝著她翻了個白眼,有些不耐煩地說道,“你和我說這些做什么”
“你難道就看不出來,這其實是件很好的事情嗎”紀小言繼續笑著說道,倒是有幾分想要讓弗里斯曼開心起來的樣子,卻是在看著弗里斯曼再次對著她白了一眼之后,頓時有些尷尬地笑了笑,繼續說道“你看看,戛戛這樣的體型可是相當有視覺沖擊力的,這清城的原住民與冒險者們不論是誰,瞧見我們清城有戛戛這樣厲害的瑪獷砂獸,是不是心里也能有更多的底氣”
“我們清城現在又沒有要和誰打架,有底氣沒底氣,又有什么用處”弗里斯曼直接懟了紀小言一眼,看著紀小言一臉無語地看著自己的樣子,似乎也覺得這說的有些不太合適,想了想后這才又繼續說道“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情,也不一定就能指望上戛戛萬一要是遇上了它發瘋的時候,這還不得是內憂外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