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紀小言的疑惑,戛戛表示什么都不清楚。
“怎么會不知道呢你難道什么都不記得了嗎”禘墨聞言,頓時皺眉,有些不明白地對著戛戛問道“你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難道都不記得嗎”
戛戛歪著頭想了想,再次搖頭“戛戛不記得了啊”
“怎么會不記得”禘墨皺緊了眉頭,忍不住看著戛戛問道“你再好好地回憶一下你之前在小言走了之后,在做什么”
戛戛眨了眨眼睛,似乎聽不懂禘墨的這話。
“還能做什么啊就是拿著布里克的藥水在那里擺弄啊這可是我都親眼看見了的”弗里斯曼倒是在聽見了禘墨的這話后,立刻便看著戛戛說道,“怎么戛戛,你都一點不記得了嗎”
戛戛使勁是回憶了一番,這才勉強地點頭,想了想后對著弗里斯曼他們說道“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吧”
“什么叫做好像啊明明就是”弗里斯曼卻是有些著急般地瞪眼望向了戛戛,對著它說道“我可是親眼看著你在那里折騰的清城守衛們給你送了布里克的藥水來,難道你一點都不記得了嗎”
“藥水對對對”戛戛聽到這話,似乎這才想起來了似的,立刻點頭,倒是帶著幾分興奮地望向了紀小言說道“對的小言,戛戛想起來了戛戛有布里克的藥水了那些很好喝的藥水”
一邊說著,戛戛便一邊開始尋找起了那些藥水來,倒是看了半天都沒有發現后,頓時有些惱怒地朝著周圍的清城守衛們質問了起來“戛戛的藥水呢布里克給戛戛的藥水呢你們是不是給戛戛偷走了”
“戛戛”弗里斯曼一瞧見戛戛的這樣子,頓時忍不住對著它喊道“戛戛,那些藥水可都是你自己喝掉了的誰會拿你的藥水啊”
“戛戛喝掉了”戛戛一聽弗里斯曼的這話,卻是忍不住擰緊了眉頭來,倒是帶著幾分不相信地對著弗里斯曼問道“這怎么可能啊戛戛為什么什么都不記得了”
“那我們怎么知道啊”弗里斯曼頓時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然后對著戛戛問道“只是戛戛,為什么你這些事情你都不記得呢”
“戛戛不知道啊”戛戛一臉的無辜之色,望著弗里斯曼有些不確定地問道“弗里斯曼,你說的都是真的,那些藥水戛戛都自己喝掉了不是被人偷走了嗎”
“戛戛,這可是清城呢誰會偷你的藥水啊”弗里斯曼聞言,頓時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對著戛戛說了一句,看著它還是有些不相信的樣子,這才又說道“不信,你問問塞納里奧好了當時塞納里奧也是在的啊”
“就是你自己喝掉了的”塞納里奧立刻對著戛戛說道,滿臉的不滿“而且,你喝掉了藥水之后就開始發瘋了”
“戛戛不記得了”聽到有塞納里奧的證明,戛戛這才有些委屈地望向了紀小言,對著她小聲地說道“小言,戛戛不記得了”
“嗯沒事的不記得也沒有辦法”紀小言只能笑笑,安慰般地對著戛戛說了一句,然后才說道“只是,戛戛你什么都不記得了的話那我們也不知道你這樣的情況,到底是為什么會發生的了”
“要我說啊肯定是藥水的問題了”弗里斯曼卻是直接張口就說了一句,然后想到了什么一般,這才又繼續說道“當然,我可不是說布里克的藥水有問題啊我只是覺得,戛戛這變化,肯定是因為藥水引起的,也許什么藥水都會引起這樣的情況發生也不僅僅是布里克給的藥水”
“嗯我知道你的意思的”紀小言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