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鈤嬗城主大人與夜嬗城主大人卻是就那么守在那只守護獸的身邊,全然沒有要睡的意思。“鈤嬗,你倒是說說看啊,你這想強留了他們下來,真的只是為了出口惡氣嗎”夜嬗城主大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隨手拿起了手邊的一塊木材來,丟進了面前的火堆后,這才對著鈤嬗城主大人好奇地問了一句,然后在等了半天沒有得到回答后,夜嬗城主大人這才望向了鈤嬗城主大人的方向,然后對著他再次喊了一聲,瞧見鈤嬗城主大人這才回神,一臉迷茫地望向自己后,夜嬗城主大人卻是忍不住有些皺眉地問道“鈤嬗,你這到底在想什么我與你說事,你倒是一點都沒聽進去呢”
鈤嬗城主大人皺了下眉頭,倒是并沒有多說什么,而是把目光落向了傳送陣的位置,然后對著夜嬗城主大人問道“你說,我們這這傳送陣真的只需要幾塊能量石就能重新恢復使用了嗎這怕是不可能的吧”夜嬗城主大人聞言卻是頓時冷笑了起來,望向傳送陣的方向,對著鈤嬗城主大人說道“你可要知道,這傳送陣的一切如今為什么只掌握在玄門的手里那其中必然是有蹊蹺的啊哪里是隨便來個人就能把這傳送陣給修復好的而這傳送陣里的玄機,我們這些外人可是一點都不可能窺探出來的,只有那些玄門的原住民們才知曉。所以眼下這傳送陣即使壞了,也不可能是琳千夜他們這種外門漢輕易就能修復好的。就如我倆現在一樣,想要修復這傳送陣也根本不可能,不是嗎”鈤嬗城主大人聞言,這才露出笑臉來,忍不住朝著周圍看了一圈,然后示意夜嬗城主大人跟著他一起走到了傳送陣上,反復仔細地把那傳送陣都給看了看,倒是在一起研究了許久后,這才返回了守護獸的旁邊,閉目休息了起來。一夜的時間過的事極快的。
等到鈤嬗城主大人醒過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而夜嬗城主大人已經在那傳送陣附近走了好幾圈了,嘴里還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說什么。
“夜嬗,你在做什么”鈤嬗城主大人一臉困惑地望向夜嬗城主大人,忍不住朝著他問了一句,卻是看著夜嬗城主大人甩了甩袖子,然后望向了他。
“我也沒做什么啊鈤嬗你這一臉警惕的樣子是要做給誰看啊你可別忘了,現在我們兩個同為這凜陰城的城主大人,我這就是想看看凜陰城內的任何事情,都是可以的你犯不著對我露出這樣的戒備和表情來,搞的好像我是在偷偷摸摸地做什么一樣”
鈤嬗城主大人聞言沒有吭聲,只是盯著夜嬗城主大人看了半響,一直等到他從那傳送陣里走出去,想要轉身離開的時候,鈤嬗城主大人這才忍不住朝著他叫了一聲“夜嬗,你這是想去做什么”
“我還能做什么啊”夜嬗城主大人卻是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地對著鈤嬗城主大人說道,“你總不會擔心,我是要去把紀小言他們都給殺了吧這你可是要放心的,我可不會這樣輕易的為自己樹敵更不會莫名其妙產生這種想法的”鈤嬗城主大人聞言,頓時忍不住擰緊了眉頭來,倒是更為地擔心了。
這也沒有發生什么事情,怎么夜嬗城主大人就突然提到要殺紀小言他們的事情了這要是他心里沒有一點什么亂七八糟的想法,鈤嬗城主大人可是一點都不相信的
只是,這夜嬗城主大人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再去問,也問不出什么來的啊
想到這些,鈤嬗城主大人便忍不住夜嬗城主大人看了看,瞧著他爽快地離開之后,這才朝著城主府的方向望了望,皺著眉頭看向了那一直都昏睡著的守護獸,喃喃自語般地說道“守護獸,你可千萬不要被琳千夜他們給騙了啊你看他們昨天就騙了你去給他們找能量石,說是要修復傳送陣,可是今天都沒有任何的動靜說不一定,今天還會騙你第二次的你可不要上他們的當了啊”
那只守護獸倒是依舊沒有任何的反應,就那么盤縮在地上,仿佛真的睡著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