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妮蒙莎你這樣子明顯就是知道的”紀小言卻是突然看出來什么來一般,繞著妮蒙莎轉了起來,仰著頭努力去看她的表情,皺眉說道“妮蒙莎,戛戛以前和布里克待了那么久,都從來沒有想過要去偷藥水喝之類的情況出現,現在卻是突然對這個事情很熱衷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戛戛的關系最好了,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能知道什么啊戛戛做什么,我都不知道的”妮蒙莎直接搖頭,一幅什么都不承認的樣子。
“妮蒙莎”紀小言有些生氣了,瞪眼看著妮蒙莎喊道“你肯定知道的”
妮蒙莎偷偷地朝著紀小言睨了一眼,沒有敢啃聲。
“說,戛戛為什么會去偷布里克的藥水喝”紀小言抓到了妮蒙莎這小心的眼神,頓時板起臉來,對著妮蒙莎質問道。
別人會害怕巨龍,可是紀小言卻是不怕的妮蒙莎現在作為這清城的守護獸,傷害誰都是不可能傷害到她的,更不用說,妮蒙莎也不可能因為這么一點小事情就和自己生出爭執來不是
“我我說了不知道的”妮蒙莎眼神飄忽,底氣不足地對著紀小言說道。
“你肯定知道我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知道”紀小言卻是瞪眼,對著妮蒙莎嚴肅地說道“妮蒙莎,不會是你給戛戛出的主意,讓它去偷了布里克的藥水喝吧所以你才不愿意告訴我”
紀小言只是猜測,倒是真沒有想過事實會是這樣的。
可是當她的這話一說完,妮蒙莎的表情頓時有些僵硬和尷尬之后,紀小言便一下就明白了,這事情搞不好還真就是妮蒙莎慫恿的。
“被我猜中了”紀小言瞪大了眼睛,一臉不敢置信地看向了妮蒙莎,望著她問道“妮蒙莎,戛戛不知道布里克的藥水亂喝會有問題,你難道還不知道嗎你怎么能讓戛戛去偷布里克的藥水來喝啊這萬一要是戛戛喝了之后被毒死了的話,那可怎么辦啊”
“不會的有毒的藥水,布里克不會輕易做的”妮蒙莎似乎是瞧著自己做的事情已經被紀小言猜透,遮掩不住了,只能有些尷尬地撇撇嘴,低聲說了一句。
“不會輕易做,但是不代表布里克不會做啊這玩意要是戛戛不小心就喝掉了那樣的藥水,那怎么辦啊妮蒙莎,你為什么要讓戛戛去”紀小言卻是瞪眼,對著妮蒙莎嚴肅地問道。
“我也沒有慫恿戛戛去偷布里克的藥水的”妮蒙莎小心翼翼地朝著紀小言看了眼,看著她似乎有些生氣的樣子,這才眨了眨眼睛,有些不自在地對著紀小言說道“我當時也只是讓戛戛自己去找點藥水喝而已我也給它說了的,清城里那么多的店鋪都可以去的,只是去的時候帶點金幣過去就好了,金幣不夠的話,找卿恭總管要也行只是,戛戛好像對金幣那東西也沒有什么興趣,有些不樂意,所以我當時也就隨口說了一句,要是這樣覺得麻煩的話,干脆直接去找布里克好了反正布里克哪里的藥水很多,都不需要金幣就能拿之后戛戛就走了我也真沒有想到它就真的去偷了布里克的藥水喝啊”
“拿它喝了布里克的藥水,在城主府里出了問題的時候,你也不知道嗎”紀小言瞪眼對著妮蒙莎問道。
只見妮蒙莎的表情更為地不自在了起來,小心翼翼地瞥著紀小言,半響之后這才說道“知道是知道,我瞧著戛戛的樣子也鬧不出什么事情來,反正也有卿恭總管他們在嘛,我過去不是太顯眼了嗎所以也就沒有露面而已不過小言你要相信我,我一直都是想好了的,要是戛戛真的鬧的太厲害了,卿恭總管他們管不住了的話,我會把戛戛壓住的不會讓戛戛鬧出大事情來的,真的”
“不讓它鬧出大事情,就讓它把城主府里那么多地方都給毀掉了”紀小言瞪眼,一臉不高興地對著妮蒙莎質問了一句,看著她尷尬地朝著自己笑著的樣子,只能深吸了幾口氣,然后認真地說道“算了,妮蒙莎這些事情我都不說了,你現在告訴我,戛戛想喝藥水的這個事情,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