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繼續保持,最終只能看他們兩個了,我們說的都不算的”禘墨卻是搖頭,對著紀小言無奈地說道“現在這情況,我們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的。”
紀小言擰眉,沉默了。
最終因為紀小言要回清城去找妮蒙莎,還是同意了禘墨帶著戛戛四處轉轉,沒有敢讓戛戛知道自己要回清城去的消息。
看著禘墨帶著開心的戛戛消失在視線里,紀小言這才趕緊趕到了傳送陣,直接傳送回到了清城,然后跑到了蘆司厄族住的那地方去,朝著山壁上的妮蒙莎喊了起來。
作為清城的鎮城獸,那平時都是在清城住著的,所以幾乎不需要紀小言花費什么力氣,妮蒙莎便立刻從山壁的洞里探出了一個腦袋來,朝著山下看了幾眼,確認了是紀小言之后便直接飛了下來,重重地落到了紀小言的面前。
“咳咳咳妮蒙莎,你下次能輕手輕腳一點嗎”紀小言捂著口鼻,有些郁悶這游戲世界做的太過于真實,連地上的灰塵被這樣一震都會撲進口鼻去,引起咳嗽來。
“那我下次小心一點”妮蒙莎歪了歪頭,毫無誠意地說了一句,嘴角卻是揚著笑容,有些惡作劇般地看著紀小言,等著她緩和好了之后,這才好奇地問道“小言,你來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嗎我以為你有事情都應該是去找塞納里奧的啊怎么著,塞納里奧回他那森林去了”
“不是的,我只是找你有事情問問而已”紀小言仰頭望著妮蒙莎,看著她那雙清澈的眼睛,想了想后便直接開口了“妮蒙莎,我記得你和戛戛認識很久了吧”
“嗯,認識很久了”妮蒙莎有些奇怪紀小言為什么會問這個問題,“你問這個做什么”
“關于戛戛的一些事情,我有些好奇,也有些不明白,想問問你”紀小言看著妮蒙莎,對著她說道“你會告訴我吧”
“戛戛是做了什么壞事嗎”妮蒙莎有些不明白地看著紀小言,對著她說道“我以為你有什么事情,應該直接問戛戛的啊”
當事人知道的自然是要比她多的啊
“戛戛說它不記得了”這個才是重點紀小言一臉無奈地對著妮蒙莎說道,“所以我就想著,你和戛戛認識的時間也不短,想來看看你是不是記得一些什么東西。”
“不記得了戛戛又去偷吃了布里克的藥水嗎是藥水造成的副作用嗎”妮蒙莎一聽紀小言的這話,頓時便驚訝了起來,眉頭也皺起,倒是顯露出了一幅有些兇狠的樣子。
“不是,不是”紀小言趕緊擺手,“是再很久很久之前的一些事情,比如在哪里認識你的,你們怎么認識的,這些事情戛戛說它不記得了”
話說到這里,紀小言的眉頭卻是又忍不住擰了起來,望著妮蒙莎問道“不對啊,妮蒙莎,你也知道戛戛去偷喝布里克的藥水那它在城主府里發瘋的時候,你怎么沒有去幫忙制止一下呢卿恭總管他們可是說,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戛戛制服的”
妮蒙莎一聽紀小言的這話,趕緊揚起了頭來,不敢去看她的眼神,有些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這也是之后才聽說的啊戛戛去偷喝布里克的藥水的時候,我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