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箭頭留下的坑洞不小,又因為箭頭被拔出來而重新制造出了創傷面,頓時鮮血直流,看的紀小言緊張無比地把手里的藥和繃帶一個勁地望那傷口上塞,就怕那只變異獸身上的這傷治不好一般。
一直等到那傷口的血流的不再那么洶涌,紀小言這才送了一口氣,然后又翻身去把另一個用來剪掉那鋼繩的機器給折騰好,小心地把那掛在機械臂手掌上的箭頭與那鋼繩分離開。
至于那些纏繞在蹼刺里的鋼繩,自然是要等到以后再來清理掉的,所以紀小言現在也沒有什么心情與時間來折騰。
只是這一折騰就是好幾個小時的時間,紀小言這才總算是把那只變異獸身上的箭頭給拔了個干凈,然后又繞著那只變異獸仔細地檢查了一圈,對著那些聯邦醫療人員們說道“好像它的身上真的就沒有其他的傷痕了,就是這些藏在蹼刺里的箭頭而已”
“那就好那就好”那些聯邦醫療人員頓時大松了一口氣,看起來比紀小言都還要高興“這樣的話我們就能稍微放心一些了只是,紀小姐,這箭頭你還是盡快讓人送到我們這里來,讓我們仔細地檢查一下看看吧。”
紀小言立刻點頭,把那些箭頭都給裝到了一起,然后便裝進了箱子里,拿到了倉庫的大門之外,對著那遠遠守著的聯邦士兵們招了招手,吩咐了他們把這些箭頭都給送到那些聯邦醫療人員們的手里后,這才返回了倉庫,繼續開始為那只變異獸清理那些鋼繩,還要為那只體型稍小的變異獸繼續抹藥,倒是忙的不可開交。
時間就這樣一點點地過去,不知不覺天色再次黑了下來。
再那些聯邦醫療人員們的催促下,紀小言匆忙地吃了幾口東西,便要繼續折騰那些鋼繩,卻是才爬上了那只變異獸的后背,便聽到自己的通訊器響了起來,抬眼一看便瞧見是素不相識在聯系她。
匆匆地通知那些聯邦醫療人員們自己有事,把他們的通話給掛掉后,紀小言便接通了素不相識的通話。素不相識可和木遲沐風不一樣,她可不希望自己與素不相識的通話內容被那些聯邦醫療人員們聽了去
“小言”素不相識的笑臉出現在視頻通話的另一端,對著紀小言溫柔地喊了一聲,然后便立刻皺了皺眉頭,對著她疑惑地問道“你這是在變異獸的身上”
“是啊”紀小言趕緊點頭,也不管素不相識知道不知道,立刻便把那只變異獸的情況都給他說了一遍,然后皺眉有些郁悶地說道“就是這些鋼繩太討厭了,全部都纏在了那些蹼刺里,根本不容易清理”
素不相識也是皺起了眉頭,看了紀小言兩眼,然后說道“這個事情他們也上報到我這里來了,我已經把消息送到家主爺爺哪里去了,家主爺爺會安排人去查查的。等到把你從那只變異獸身上拔出來的箭頭和那些剪掉的鋼繩都送回去,家主爺爺應該就能找到線索,知道那些東西到底是誰制造出來的”
紀小言點了點頭,看了眼丟在地上的那些鋼繩,忍不住問道“我只把箭頭送走了,這些鋼繩是不是現在先送點過去”
“可以”素不相識點頭,看著紀小言從那只變異獸的身上爬下去,捧著一摞鋼繩扔到了倉庫的大門外,讓人帶走后折返回來又爬到了那只變異獸的身上,頓時有些不解地問道“小言,你怎么又爬上去了不陪我說會兒話”
“我現在不就是在陪你說話嗎”紀小言聞言,頓時一臉奇怪地看向素不相識說道“我一遍清理這些鋼繩,一邊和你說話啊不然,這鋼繩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清理干凈”
素不相識愣了下,還沒有開口說什么,便聽到一旁的星空浩瀚頓時哈哈哈地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