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這個時候,紀小言才看見,那只她養過的變異獸的后半個身子此刻全是血肉模糊的一片,還有一條腿似乎瘸了一般,慢慢地朝著她的方向走了幾步,然后有停了下來。
看到這里,紀小言趕緊把目光又移向了還躲在兩棟大樓之間的那只體型稍小的變異獸身上,只是卻只能瞧見它的一個腦袋,身上的其他地方確實根本沒有辦法看清楚。
它大概受傷的會更嚴重一些,不然,是肯定會和那只變異獸一起出來的。
想到那只體型稍小的變異獸當初在指揮塔陽臺上就還沒有處理的傷口,紀小言的心一下便緊了緊,直接扭頭朝著木遲沐風的方向看了眼,高聲說道“沐風大人,你也看見了。它們的傷勢可不輕,要是真讓它們走過來怕是不行的我現在要過去了”
木遲沐風張了張嘴,想要阻止紀小言,但是瞧著那只變異獸此刻平靜地站在前方望著紀小言的樣子,木遲沐風最終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紀小言拖著個大藥箱子,直接奔向了那只變異獸的方向。
要說這一刻不緊張,那是不可能的。
木遲沐風緊緊地盯著紀小言與那只變異獸的一舉一動,看著紀小言跑到了那只變異獸的面前,它真的沒有攻擊她,反而是低頭溫柔地在紀小言的手下蹭了蹭之后,木遲沐風這才總算是徹底地放心下來了。
“都再往后退一些,去看看那些吃了熊心豹子膽的家伙們到底是何方神圣”木遲沐風沉下了臉來,朝著身后的那些聯邦軍官們吩咐了一句,這邊毫不猶豫地帶著人往另一邊的方向過去,哪里,有聯邦士兵們在看著那些膽大包天的家伙們的尸體的
紀小言的手在那只變異獸的腦袋上摸了摸,倒是有些心疼地看著它的后半截身子,忍不住自言自語地說道“他們還說你們變異獸即使是被光波炮攻擊了,也不會受到太大的傷害的他們這都是騙人的啊怎么你們身上的傷看起來,那么重”
那只變異獸似乎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安慰,抬起頭來便朝著紀小言看了眼,然后轉身朝著那只體型稍小的變異獸的方向過去,傷口上的血卻是隨著它一步一步的走動,流淌在了地面上,看的紀小言心酸無比。
這兩只變異獸一直躲在這里,可能就是在等著她來的啊
跟在那只變異獸的身后,紀小言越是靠近了那只體型稍小的變異獸,越是覺得空氣里的血腥味濃重了不少。
直到真的走到了那只體型稍小的變異獸面前,紀小言卻是有些震驚了。
如果說那只她養過的變異獸受傷嚴重的話,那么那只體型稍小的變異獸受傷的程度就更嚴重了。
只見那只體型稍小的變異獸此刻貼著大樓的墻面趴著,整個身子幾乎都被鮮血給涂滿了,后背上當初紀小言見過的那些傷口全部都連成了一片一般,好些地方甚至都能看見血肉之下的森森白骨了。那只體型稍小的變異獸全身上下,唯一看起來還稍好一些的,大約也就只有那個腦袋了。
紀小言一臉心驚地趕緊站到了那只體型稍小的變異獸面前,打量了一圈后有些著急了起來“你這傷勢這么重,我不是專業的醫務人員,我沒有辦法給你治療啊”
那只體型稍小的變異獸根本聽不懂紀小言的話,只是用一種期盼的目光看著她。
紀小言著急地扭頭看向了那只變異獸,直朝著它喊道“你們這傷太重了,我治不來的,要請專業的人過來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