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變異獸都沒有攻擊,想來另外的那只變異獸也是不會攻擊的吧”那個聯邦軍官想了想,對著喻七四安慰般地說道“那只變異獸是紀小姐養著的,既然它會帶著另外的那只變異獸來找紀小姐,那么它肯定就是想讓紀小姐幫忙治療那只變異獸的傷的,這樣想想,就算是另外那只變異獸會有什么異動,那只紀小姐養著的變異獸也是會護著紀小姐的啊”
“可是,這要是沒有照著我們想的這樣發展的話,要怎么辦呢”喻七四卻是一臉擔憂無比地對著那個聯邦軍官問道。
“這種事情,我們就要朝著最好的方向去想”那個聯邦軍官卻是在聽到了喻七四的話之后,對著她認真無比地說道“如果我們都不往好的方向去想,那難不成,我們還得想紀小姐真遇上危險不成”
喻七四張了張嘴,最終只能點了點頭。她自然也是希望一切都是最好的,紀小言也不會受到任何的傷害的可是,這架不住那兩只變異獸很兇猛的樣子,讓她心里忐忑不安啊
“我們小心地盯著就好了”那個聯邦軍官看著喻七四依舊一副擔心無比的樣子,對著她安慰了一句,然后便看向了窗戶外,對著她說道“看吧,紀小姐開始朝著那只變異獸走過去了”
喻七四一聽,哪里還有心思與那個聯邦軍官說話啊直接便把目光又落向了窗戶外,緊緊地盯住了紀小言的動作。
此刻的紀小言推著藥箱子,朝著她養著的那只變異獸走了幾步,看著那只變異獸倒是并沒有任何要阻止她的意思,這才越過了它,靠近了那只體型稍小的變異獸,然后停在了它面前兩三米遠的地方不走了。
那只體型稍小的變異獸睜著眼睛,定定地看著紀小言,忍不住動了動鼻子,朝著空氣中嗅了嗅,這才望向了那只變異獸的方向,似乎是在對著它確認什么。
而那只變異獸卻似乎是瞧著紀小言沒有要再進一步的意思,有些不滿地往前走了小半步,低下頭來推了推紀小言的身子,示意她往前行。
紀小言有些緊張地扭頭朝著身后的那只變異獸看了眼,從它的目光中確認出了肯定和鼓勵,這才深吸了一口氣,拖著那藥箱子,小心翼翼地靠近了那只體型稍小的變異獸,看著它一臉緊張又防備地望著自己的眼睛,紀小言卻是慢慢地伸出了手來,對著那只體型稍小的變異獸說道“放松放松我是來給你處理傷口的”
說到這里,紀小言趕緊半轉過了身來,指了指身后的那只變異獸身上處理過了的傷口,對著那只體型稍小的變異獸說道“你看就是這樣會有些痛,但是我不是要傷害你的哦”
那只體型稍小的變異獸警惕無比地朝著紀小言看了幾眼,目光在那只變異獸的身上掃了掃,這才又看了看紀小言放在地上的箱子,漸漸地緩和了下來。
那只變異獸有些催促般地嗚嗚叫了一聲,紀小言還沒有明白過來是它這是什么意思,便看著那只體型稍小的變異獸有些委屈地朝著那只變異獸看了眼,硬著頭皮一般不情愿地朝著紀小言靠了靠,估量了一下她的身高,這才不滿地趴到了地上,直接閉上了眼睛。
紀小言有些驚訝地看了一眼那只體型稍小的變異獸,然后扭頭朝著身后那只變異獸看了看,瞧著它示意自己趕緊動作后,紀小言這才笑了起來,朝著那只變異獸點了點頭,把藥箱子推了推,站到了那只體型稍小的變異獸的身側去,拿出了一只新換的麻醉藥針筒,選中了那只體型稍小的變異獸身上的一個傷口,輕輕地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