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森林的風景十分的好,林子里時不時有一些小動物經過,卻是并沒有任何攻擊型的動物出現,一切都是那樣的美好與寧謐的。
在森林里走了好一段距離,紀小言便聽到了有流水的聲音出現,跟著那只黃色的鳥兒跑了幾步后,紀小言便瞧見一片宏偉的瀑布從天而降,嘩啦啦地落到了面前的一條長河中,濺起無數的水汽來,使得這瀑布之下的很大一片范圍都如同沐浴在仙境中一般。
紀小言忍不住有些驚嘆地朝著瀑布走了幾步,仰頭朝著頭頂那瀑布留下的高聳山峰看了兩眼,這才望向一旁在半空中飛著的那只黃色的鳥兒問道“接下來往哪里走”
那只黃色的鳥兒卻是轉了兩圈,似乎是在找什么,最終又沒有找到一般,無奈地又停到了紀小言的肩膀上,一臉的郁悶之色。
紀小言不解地朝著那只黃色的鳥兒看了看,然后趕緊又朝著周圍打量了一圈,保持著疑惑不解的目光看向那只黃色的鳥兒問道“不繼續走了還是你累了,準備休息一下”
那只黃色的鳥兒看了紀小言一眼,倒是難得地有些慚愧
“你不會是忘記路了吧”紀小言瞧著那只黃色的鳥兒的神色,倒是腦子里頓時泛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來,瞪大了眼睛朝著那只黃色的鳥兒問了一句。
紀小言的心態很好,但是不代表卿恭總管就認同她這樣的想法。
于是,在紀小言去見過了那些煞城的原住民后第二天,卿恭總管便帶著人去了地牢一次,準備看看那些煞城的原住民們到底考慮的怎么樣了,倒是沒有想到,這一去便知道了那些煞城的人居然在頭一天他們離開的時候就真的改變了主意,什么都愿意答應了。
于是,心里歡喜的卿恭總管立刻便帶著人沖到了紀小言的面前,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紀小言。
“城主大人,那些煞城的原住民們這次可算是真的識趣了啊”卿恭總管一臉的笑意,對著紀小言歡喜地說道“咱們餓了他們三天了,他們可是真的堅持不下去,現在估計想著的就怎么活下去,怎么可能不答應城主大人您的要求城主大人,您看我們現在就過去,把您想知道的事情都給問了吧”
紀小言聽到卿恭總管的這話,卻是對著他搖了搖頭“不,還是再等等好了”
“等”卿恭總管一臉不解地看向紀小言,不明白她這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了,“城主大人,我們還需要等什么啊那些煞城的原住民們可是都答應了的啊我們沒有必要再等什么啊而且啊,趁著他們現在正處于這種擔心害怕的情緒里,您把事情問了,他們才不會反悔啊不然,再餓個幾天,他們肯定會被餓死掉的到時候,保不準他們還會反而來怨恨城主大人您,然后不說了呢”
“卿恭總管”紀小言聽到卿恭總管的話,卻是吐了一口氣,然后對著他說道“你覺得我們現在過去,他們說的就一定是實話嗎”
卿恭總管楞了楞,不解地看向了紀小言,有些想不明白紀小言為什么會這樣想那些煞城的原住民們都餓了三天了,這三天的時間里,他們可是滴水未進,一點飯食之類的東西都沒有吃到過的,而且,住的地方還是陰暗潮濕的地牢,夜里有多么的寒冷,那就不用說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那些煞城的原住民們那里支持的住他們受不了這樣的環境生活,從而像紀小言投降,不是理所當然的嗎為了自己和其他人的性命,那些煞城的原住民怎么可能還不說實話
紀小言看著卿恭總管那一臉疑惑的表情,這才開口解釋道“卿恭總管,那些煞城的人可不是你想象中那么簡單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