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黃色的鳥兒斜眼白了紀小言一眼,卻是并不能回答她什么,而是傲慢無比地抬起了它自己的一只腳來,把它那腳上的竹筒給露了出來。
“有回信了光給的回信”紀小言的第一反應就是光收到了自己的去信,然后也寫了回信讓這只黃色的小鳥兒給送到自己的手里來,于是立刻便把那只黃色的鳥兒腳上的竹筒給取了下來,然后趕緊打開了那個竹筒。
只是,竹筒內卻是空空如也,什么都沒有
紀小言見狀,似乎有些不愿意相信,把那竹筒拿在手里看了又看,來回找了好幾遍之后,頓時便望向了那只黃色的鳥兒,對著它問道“怎么是空的回信呢沒有回信嗎”
那只黃色的鳥兒梳理著自己的羽毛,倒是一臉奇怪地朝著紀小言看了眼。
“信你真的送到了嗎”紀小言忍不住懷疑地問了一句,看著那只黃色的鳥兒對著自己翻了個白眼后,紀小言的眉頭便忍不住又皺了起來,看了看手里的竹筒,想了想后這才又繼續問道“你見到主神大人了嗎”
那只黃色的鳥兒靜靜地看著紀小言,并沒有任何的表示。
“他收到了信,什么都沒說”紀小言再次問道。
只是那只黃色的鳥兒依舊沒有任何的表示,但是紀小言卻是能從它的表現中知曉,光是收到了她的信的,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并沒有給這只黃色的鳥兒放回信,讓它帶給自己。
所以,才有這樣一個空竹筒被送回來
紀小言緊緊地皺著眉頭,看著說理的空竹筒半天。
那只黃色的鳥兒卻似乎是把自己的羽毛都給梳理好了,然后有些無聊地朝著紀小言看了幾眼,瞧著她依舊沒有回過神來的樣子,忍不住朝著她叫了幾聲,看著紀小言側臉望向它,那只黃色的鳥兒這才嘰嘰喳喳地叫了幾聲,從紀小言的肩膀上飛起來,在她的前方盤旋飛翔。
“你這是什么意思”紀小言一臉不解地看向那只黃色的鳥兒,忍不住對著她問道。
那只黃色的鳥兒再次無語般地對著紀小言翻了翻白眼,立刻轉身朝著前方飛了一段距離,然后在半空中盤旋起來,看向了紀小言。
“你是要讓我跟著你走”這下,紀小言算是明白了,心里倒是猛然生出了一絲希望來,對著那只黃色的鳥兒問了一句,看著它繼續往前飛去,然后有停下等自己的樣子,紀小言立刻便歡喜地跟了上去。
說不一定,光沒有給回信讓那只黃色的鳥兒帶給她,就是讓它來帶路,讓自己親自過去的
抱著這樣的想法,紀小言的心情也歡快了幾分,跟在了那只黃色的鳥兒身后,快步地穿行在了這片茂密的森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