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話,城主大人您要是想對煞城做什么,不也不方便嗎”卿恭總管卻是依舊不解地看向紀小言,目光里盡是希望紀小言改變主意的迫切模樣
“卿恭總管,我不想對煞城做什么的至少說,現在是不可能的”紀小言好笑地朝著卿恭總管看了過去,笑著對著他說道“煞城現在的情況,知道的人不多。自然的,到底那煞城的城墻是什么原因形成的,我們也不知道所以我很好奇而之所以要從那些煞城的原住民們嘴里套話,我其實想知道的,也只是那位覅蒂娜城主現在到底怎么樣了的事情而已那些煞城的原住民們愿意說,那我就高興地聽著可是如果他們一直都保持現在的這樣個樣子,什么都不愿意開口的話,那其實也是沒有關系的”
卿恭總管歪了歪脖子,一臉求教地看向紀小言。
“無知才能無畏啊”紀小言臉上的笑容更為地燦爛了起來,看著卿恭總管愣然地站在原地,這才又對著他繼續說道“人家都說,得之我運,失之我命真的不能知道那位城主大人現在的情況,對我來說,也是沒有什么關系的大不了我們也不去主動招惹他們煞城就行了一切都照著現在的這個樣子,該怎么做,就怎么做就好了”
對于那個穿著白衫的煞城的原住民來說,此刻他的內心說不掙扎,那是不可能的。
紀小言想問的事情,對于他們煞城來說,可是極為重要的更甚至,這就是不能讓其他的城市知道的消息,所以,那個穿著白衫的煞城的原住民的心情是十分的害怕與擔心的。
那個穿著白衫的煞城的原住民的心里很清楚,如果他真的把紀小言想知道的答案告訴了她,那么紀小言是極有可能會對他們煞城造成不利的結果的,到時候他們怎么向他們煞城的城主大人交代說輕了,那是受壓之下的迫不得已才透露的消息,可是說的嚴重一些,那可就是背叛了他們煞城啊這可不是能活命下來的可能了
可是眼下這情況,如果不把紀小言要的答案告訴她,又或者說是自己編造了一個假的答案出來,只要被發現了,他們這些煞城的原住民們怕是立刻就要死在這里了啊這左也是死,又也是死,要讓他怎么選擇呢
一想到這些,那個穿著白衫的煞城原住民的眉頭便皺的更緊了幾分。
這簡直就是讓他左右為難,根本沒有辦法下決定的啊。
“大人啊你就告訴紀城主大人吧”那些煞城的原住民們瞧著那個穿著白衫的煞城原住民半響沒有要答應的樣子,忍不住再次對著他催促了起來,“大人啊,你要是不答應的話,我們可是都會死在這里了啊”
“是呀,大人就告訴紀城主大人她想知道的事情吧總不能讓我們都死在這里吧我們可是煞城的原住民,就是要死,也是要光榮是死在戰場上,又或者是死在煞城內才是啊怎么能死在這清城而且,還是被餓死渴死的”
煞城的原住民們一遍一遍地對著那個穿著白衫的煞城的原住民喊道,仿佛只要他不答應,就一直都不愿意停下一般。
那個穿著白衫的煞城原住民朝著眾人的方向看了一圈后,這才深吸了一口氣,似乎也終于想明白了,下了決定,有些艱難地朝著眾人點了點頭,這才望向了一旁站在崗位上守著他們的那些清城的守衛們,遙遙地對著他們說道“麻煩你們去把紀城主大人叫回來吧我們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