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么可是的”紀小言瞧著那個穿著白衫的煞城原住民又要繼續宣揚他什么都不知道的那番架勢,趕緊先開口制止了他,然后對著他認真無比地說道“你想說的,已經說了很多遍了。我也再告訴你一遍,我不要謊言,我只要事實的真相就夠了而你們不管你們怎么說,我都不會相信你們這種連一個知情的人都沒有所以,不管你在狡辯,我都是不會相信的”
那個穿著白衫的煞城原住民聽著紀小言的這番話,頓時額頭上便開始冒出了冷汗來,小心翼翼地朝著紀小言的方向看了又看,半響才閉上了眼睛,一臉毫無生氣地攀著那鐵欄桿坐到了地上,一派頹唐無比的樣子,倒是看著就讓人心生憐憫。
而紀小言卻是根本沒有要憐憫這些煞城原住民們的意思,在回答完了那個穿著白衫的煞城原住民的話之后,紀小言便繼續沉默地坐在哪里,等著那個穿著白衫的煞城原住民的決定了。
大不了再不答應,她就帶著人把這些食物和水都給拿走,繼續耐心等答復好了,總歸,她是絕對不相信煞城的人在被送到他們清城來做任何的時候,連一個知情的人都不知道的
所以,那個穿著白衫的煞城原住民的手里必然是有答案的,只是他有些不太愿意說而已
紀小言冷笑了一聲,示意了一旁的清城守衛給她加了茶水后,那個穿著白衫的煞城原住民依舊沒有放棄自己的堅持,不愿意回答問題,只是眼巴巴地望著那些煞城守衛們手里的食物。
“我的時間不多,要是你們還是沒有考慮清楚的話,我可就要走了”紀小言等了許久,瞧著那個穿著白衫的煞城原住民一直都沒有要下定決心的樣子,想了想便站起了身來,看著那些煞城的原住民們全部都望向了自己的神情,這才繼續說道“你們什么時候想好了,再讓守衛們來通知我好了不過啊下一次,如果你們再這樣騙著我來玩的話,我可就真是要不客氣了我們清城的這牢房里,少個人,還是比較好清理的”
這話的意思是什么,在場所有人的心里有瞬間明白了。
那個穿著白衫的煞城原住民聽到紀小言的這話,頓時便忍不住扭頭朝著其他牢房里的煞城原住民們都看了眼,忍不住惱怒地朝著紀小言質問了起來“紀城主大人,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明明答應過,不會死掉我們的那么,你現在要做的又是什么”
“我是答應過你們,不再殺你們了的”紀小言聽到那個穿著白衫的煞城原住民開口,直接便望向他,對著他繼續說道“而且,到現在為止,我都是信守了承諾,并沒有要殺掉你們的意思啊只不過啊我覺得我要是今后還被你們這樣戲耍,不給你們訂下一套規矩來,我怕你們沒事就會來逗著我玩了呢為了節約你們的時間,也為了讓我更輕松一些也為了避免你們捉弄著我好玩,所以你們每叫我來一次,不能給我們滿意的答案的話,那我就只能試試看,你們到底是有多少條命來與我逗著玩了”
那個穿著白衫的煞城原住民一聽紀小言這話里的威脅,整個人都有些不太好了
早知道早知道的話,他們就小心一些,絕對不要被抓到了啊可是,現在說這些又有什么用處啊紀小言要知道那個詛咒師的事情,還要知道他們煞城城主大人現在的情況,這些事情,怎么是這么可能就能說出口的
這要是真然紀小言知道了,回頭他們清城且不是危險了到時候,城主大人怪罪下來,他們倒是極有可能就戰死了,可是,他們的家人又要怎么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