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小言怒極而笑地看向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男人,半響后卻是頓時冷笑了一聲,然后直接對著一旁的清城守衛們吩咐道“來,隨便拖一位出現試試刀吧”
那些清城的守衛們聞言,頓時一個激靈,紛紛都把目光落到了紀小言的身上去。
要知道,他們家的城主大人,可是比一般的城主大人們更心軟的,哪里會做這樣血腥的事情
只是,這些清城的守衛們想歸想,手下的動作卻是一點都沒有要慢的意思,兩三下便把紀小言指向的一個可疑的原住民給拉住,然后架了起來,望向紀小言問道“城主大人,就在殿外開始嗎”
“嗯,就在殿外吧”紀小言難得如此肯定地點頭,看著那幾個清城的守衛們把人給拉走之后,便低頭開始玩起了手指,等待著。
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扭頭去看了看那個被帶走,一直都在尖叫著的原住民,忍不住皺眉看向了紀小言,對著她質問道“城主大人您這是要做什么啊我們可都是清城陣營的原住民啊您這樣不分青紅皂白地便把人給拉走了,還要與他動手,您您這行為我們會告訴主神大人的”
“告訴主神大人”紀小言倒像是聽到了一個可疑的詞語一般,上下打量了一下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這才皺眉問道“現在是你們違背了主神大人的誓言規則,在宣誓成為我們清城的陣營原住民之后,還在做著一些對我們清城有害的事情,你們還能指望主神大人庇護著你們”
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卻是一臉不屑地看了紀小言一眼,這才垂下了頭去,對著紀小言說道“主神大人是我們的主神大人,她自然是會給我們做主的城主大人做事還是要注意些才是呢”
“你們這是什么話這是在威脅我們城主大人嗎”卿恭總管聽到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的這話,頓時便有些著急地站起身來,朝著他大吼了一聲,然后說道“你們現在可是我們清城的城民,不論說話做事,都是要收到我們清城的約束的,更不用說,現在站在你們面前的,可是我們清城的城主大人你們以為你們是什么人啊敢這樣對我們的城主大人說話”
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聽到卿恭總管的這話,卻是也沒有抬頭的意思,只是淡淡地回應道“是,總管大人說的是是我們剛剛在言語上冒犯了城主大人還希望城主大人您原諒”
紀小言卻是默默地看著眼前這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原住民,心思活絡了起來。
眼前這個原住民在一聽到主神大人的時候,紀小言的第一反應便是光。可是,隨后她就否定了
要知道,光可是和她站在一邊的,這游戲里的好多特權,可不都是光給她的嗎即使現在她冤枉了這些原住民們,真對他們做了什么,估計光也不會太過于懲罰她的。更何況,現在連她都聯系不到光,眼前的這些原住民們是如何聯系上的
難不成,她紀小言都不能和光通話了,這些原住民們還能輕而易舉地讓光和他們說話
紀小言可是一點都不相信的呢
所以,如果這些原住民們嘴里說的主神大人不是光的話,那么還能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