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十三個原住民們紛紛抬眼朝著紀小言看了眼,滿臉的憤怒之色“城主大人,今日您要是不給我們一個說法的話,我們可是不絕對不干的我們可是清城的良好城民呢,怎么能如現在這樣,被城主大人您讓人直接抓進了城主府里來您這個事情要是不給我們一個交代的話,我們以后在清城內,要怎么做人啊”
卿恭總管聽到這些原住民們的話,倒是隱隱有些擔心地看向了紀小言,對著她問道“城主大人這,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之類的啊”
紀小言搖了搖頭,示意那些清城的守衛們去把大門給看好,然后才目光冷冷地看向了眼前那十三個原住民們,對著他們問道“行了,現在開始,該你們來回答我的問題了”
那十三人都望著紀小言,臉色微微生出了一絲奇妙的意味來。
“其實你們的心里都應該知道,我把你們抓到這里來,是要做什么的吧”紀小言的目光在眾人的身上都掃了一圈,平靜地問了一句,然后才說道“我也不想聽你們再說剛剛說過的那些話。你們既然有擔心在我們這清城城內跟蹤封印之鎮的原住民們,那么,你們肯定不會是真心想要成為我們清城陣營的人的我說的沒錯吧”
那十三個原住民聽到紀小言的這話,頓時都愣楞地瞪大了眼睛,似乎并沒有想到她會猜到什么一般。
“現在,我也不想去好奇你們到底是怎么避開了主神大人的誓言限制,進入了我們清城來的。我現在就想知道,你們到底跟蹤那些封印之鎮的原住民們,是想要做什么”紀小言的臉色冷冽了一分,看著眼前的眾人們說道“當然,我要聽的是實話,可不是你們在哪里隨便編一編,就拿來騙我的謊言”
那十三個原住民們聽到紀小言的這話,頓時便偷偷地交換了一下目光,卻是一個都沒有要站出來出頭的意思。
“怎么都裝啞巴呢”紀小言冷笑,看著眼前這十三人問道。
“城主大人,我們都不知道您到底是在說什么啊”那十三人中,有一個穿著白色衣衫的男人想了想,站出來對著紀小言說道,“什么封印之鎮的原住民城主大人,我們可是清城內奉公守法的好城民呢,怎么可能做一些城主大人不允許我們做的事情您說的什么跟蹤之類的事情,我們可是誰都沒有做過的呢”
“沒有做過”紀小言頓時有些好笑地翻了下白眼,然后便伸出手來指向了當初她跟蹤過的那兩個原住民,對著那穿著白色衣衫的男人說道“你這話的意思是說,剛剛本城主大人看著他們跟蹤那位封印之鎮原住民的畫面,都是假的都是本城主大人自己臆想出來的不成”
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男人聞言,目光立刻便朝著紀小言指向的方向望去,便瞧見那兩個被點出來的原住民們立刻便嚇的直接趴到了地上,臉色漲紅無比。
這不是不打自招嗎
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男人臉色微微難看了兩分,朝著那兩人狠狠地瞪了眼,卻是僵硬著脖子,對著紀小言說道“城主大人,我們都不知道您這是在說什么”
“不知道要是不知道的話,他們兩個這是怎么了”紀小言聞言頓時冷笑了起來,看著那兩個趴到了地上的原住民們,對著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男人說道“我現在可是給了你們機會的如果你們說了,興許還能寬大處理但如果你們執迷不悟,一定要在這里與我浪費時間爭執,遮掩的話,那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本來便是莫須有的事情,城主大人叫我們如何答”那個穿著白色衣衫的男人聞言,頓時對著紀小言肯定無比地說道“要是城主大人真想要欺負我們,我們也是沒有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