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紀小言的心目中,夜嬗城主這人,嗜殺,冷酷而無情,更是性格古怪無比
這樣性格的原住民,一般來說是不會把任何的事情都放在眼里的。可是,眼前的夜嬗城主大人卻是在得到了戰利品之后給自己送到清城來不說,更是開口閉口便說是要去繳獲更多的東西回來,這哪里還有以前那般高冷的姿態啊典型的就變成了一個唯利是圖的原住民性格了啊
這怎么可能啊這又為什么可能會出現啊
紀小言想不明白,只能瞪大了眼睛看著夜嬗城主大人帶著人消失在了這清城城主府的演武場內。
無數清城城主府的侍女、守衛們瞧著這場架在他們家城主大人出現之后便化解,頓時也不知道這賭局要怎么結算了于是,所有演武場內的人都紛紛涌向了卿恭總管待著的那處涼棚,讓他給出主意去了
青彌老頭卻是歪著頭,一臉狐疑地看著夜嬗城主離開之后,這才三步并作兩步地沖到了紀小言的面前去,目光在她手里那兩柄匕首上打量了幾眼,滿臉不解地問道“小言丫頭,你與夜嬗那家伙說了什么怎么他會把這對匕首都給你了這可是他繳獲的戰利品,老子就是想看看你也瞧見了的啊他情愿與老子打一架,也不愿意把這匕首給我瞧瞧,怎么就把這對匕首丟給你,自己走了啊”
紀小言木訥地看著夜嬗城主離開的方向,半響后這才開口回道“青彌師傅,我也不知道啊而且,夜嬗城主還把這一對匕首送給我了”
“你說什么送給你了”青彌老頭一聽紀小言的這話,頓時便瞪大了眼睛,一臉不敢置信的樣子,望向她問道“小言丫頭,你沒有發瘋吧夜嬗那家伙不是很寶貝這一對匕首嗎怎么可能會送給你了你不是在胡思亂想吧”
“可是青彌師傅,這匕首現在就在我的手上啊你覺得,我在亂說什么”紀小言聽到青彌老頭的這話,頓時把手里的匕首往他的面前遞了遞,然后說道“這可是夜嬗城主親自送給我的,可不會有錯的”
“這怎么可能啊這怎么可能啊”青彌老頭卻是依舊不愿意相信的樣子,直搖頭,對著紀小言說道“夜嬗那家伙是個多么吝嗇的人,我難道不會知道再說了,就他那冷心冷情的性格,哪里是會送人東西的他不去搶別人的東西,那就謝天謝地了”
紀小言有些好笑地朝著青彌老頭看了眼,然后繼續說道“青彌師傅,夜嬗城主大人還說了他之所以帶著這一對匕首到城主府里來,就是準備把這對匕首送給我的只是沒有想到,這才到清城便與你遇上了,然后便鬧出了矛盾來”
青彌老頭聽到紀小言的這話,頓時便有些臉紅地抓了抓頭,不好意思地朝著紀小言看了兩眼,“那個,小言丫頭啊你也知道的,你青彌師傅我以前就與夜嬗那家伙有些不對付的。這又有了云頂鎮當初的事情,與夜嬗那家伙之間的矛盾便又激化了不少當時就正巧遇上他拿著這一雙匕首進了城主府,我一眼瞧見,腦子也不知道怎么的,就直接上前去搶了”
紀小言聽到青彌老頭的這話,趕緊點頭“我知道的青彌師傅,你即使對夜嬗城主有再大的意見,平日里都只是耍耍嘴皮子,根本不可能與他動手的”
青彌老頭一聽紀小言這幫自己的言語,頓時便來了精神,立刻點頭對著她說道“對,對,對還是小言丫頭你懂我啊你看看,我以前多不喜歡夜嬗那家伙啊可是為了我們這個清城聯盟,我還不是忍了他了這一次要不是他先動手的話,我哪里可能給他一般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