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小言倒是肯定地點了點頭“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啊夜嬗城主”
“哼,總有一天你會后悔的”夜嬗城主帶著幾分惱怒,朝著紀小言說一句,甩著袖子便氣沖沖地離開了。
那位法師大人見狀,頓時大松了一口氣,趕緊討好般地看向了紀小言。
“法師大人,一會兒我便安排了人與你一起,你們便挨著城鎮開始找吧”紀小言也不多廢話,直接對著那個法師大人吩咐道“當然,在此之前,法師大人便跟著他們一起,再重新去宣誓一番,好好地成為我們清城的原住民一員吧”
“是,是,是城主大人,我這就去我這就去”那位法師大人可一點都沒有要再休息的意思,聽到紀小言的話便立刻點了頭,倒是主動催促了身旁的守衛們,便要去宣誓。
幾個守衛們瞧著紀小言點頭后,這便又組織了一隊的守衛們,這才帶著那個法師朝著鎮子的大門方向過去,一般宣誓的地方,都在那邊
眼看著那個法師大人跟著清城的守衛離開之后,青彌老頭這才湊到了紀小言的身邊,低聲問道“不再派點人跟著要是他反水跑了怎么辦”
“跑了也可以啊”紀小言卻是對著青彌老頭笑了笑,然后說道“那邊就是大門,只要走出去,就不算是在我們清城的勢力范圍了他要是真存著逃跑的心思,我們想要強留,也沒有意思”
“可是,你不是指望著他去把那些法師同伙們給揪出來嗎”青彌老頭聽到紀小言的話,倒是真的詫異無比了。
“青彌師傅,揪人這種事情,也不是非要讓他去,才能辦成的啊”紀小言卻是笑了笑,看著青彌老頭一臉疑惑的樣子,這才繼續說道“你想想看啊這些法師們到我們清城的城鎮來,時間都不會太長的,必然都是在我們清城成立了陣營之后,他們才出現的,不然,也不會需要這塊木牌子了”
青彌老頭看了看紀小言手里的木牌,想了想,點了兩下頭,示意她繼續說。
“所以,這些法師們不論哪一個,不論他們是用了什么樣子的身份進入我們清城的城鎮,對于每個城鎮的原住民們來說,他們其實都是陌生人我們把消息都給每個鎮子的鎮長大人們,讓他們去安排了鎮子里的原住民們把那些陌生人都給指出來,不就能給出一個大的范圍了嗎”紀小言一臉的笑意,對著青彌老頭說道,倒是自信滿滿的樣子。
“這每個鎮子里,出現在陌生人可不少呢難不成,每一個找出來之后,你都去翻他們的脖子上,是不是有這樣的木牌”青彌老頭卻是撇嘴,對著紀小言又問道。如果紀小言真的是這樣想的話,那可就是有些太笨拙了
畢竟,不是誰都會把木牌藏在脖子上的,不是嗎
“青彌師傅,你忘記禘墨了嗎”紀小言聽到青彌老頭的話,卻是好笑地搖了搖頭,伸出手來朝著禘墨指了指,然后說道“禘墨可也是土系的法師呢真要是與土系的法師站在一起,禘墨肯定是能很清楚地辨認出他們來的”
青彌老頭聞言,倒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來似的,把目光移到了禘墨的身上,果不其然便瞧著禘墨點了點頭。
“等人都選出來了,到時候禘墨幸苦一下,每個城鎮跑一圈不就得了最后如果出現了什么有爭議的人選,我們最終再用木牌這個東西來確認一下就行了”紀小言笑瞇瞇地開口說道,“再不濟,還有其他的法子來把他們甄選出來眼下這位法師大人,不也最后屈服了嗎辦法都是人想出來的,所以,不用擔心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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