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任務,進入到我們清城來的所有法師大人,都有一塊這樣的木牌子”
“是的”那位法師大人點了點頭,對著紀小言說道“每個人都有,不然根本不可能進的來。”
“那么,這樣的一塊木牌子能維持多久的效果”紀小言又問了一句。
“平常時候,這牌子倒是不用使用的,在催動法力進入了清城之后,只要不做任何傷害到清城利益的事情,我們也不可能被主神大人發現,所以幾乎都不用使用。在侵染那城鎮保護結界節點能量石的時候,便需要用法力來催動這塊牌子,讓它把我們周圍都給籠罩起來,隔絕了主神大人規則的勘察就行了一般情況下,只要法力能支持,想用多久都行只是以我的能力,每次也就是能支撐一個小時左右”那位法師大人想了想,還是老實地對著紀小言說道。
這便是他為什么那么久才能污染一塊能量石的原因
時間和精力,可不都是耗費在了那塊木牌子上嗎
紀小言掂量了幾下那塊木牌子,眉頭倒是皺的緊緊的,片刻之后這才又說道“也就是說,只要你們的身上有這個東西,都不懼怕主神大人的誓言規則了”
那位法師大人默默地點了點頭。
紀小言頓時便似笑非笑地看向了那位法師大人“那么,剛剛法師大人答應的那么爽快現在可有后悔的意思了”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那位法師大人一聽紀小言的這話,趕緊便搖頭對著她說道“城主大人,我是真心的想要成為清城的一員了,絕對不會再有任何其他的想法了您可是要明鑒才是啊不然,我怎么可能把這個東西交給城主大人您啊”
“是這樣的嗎”紀小言挑眉,一臉不相信的樣子。
“絕對是這樣的啊”那位法師大人立刻點頭,一副十分肯定的樣子,對著紀小言說道“城主大人,您可不能不相信我啊我是真心的”
“好吧我信法師大人了”紀小言的手一邊掂量著那塊木牌,一邊對著那位法師大人身邊的清城守衛們說道“既然如此,你們也把法師大人先放開了吧”
幾個清城守衛點頭,三下五除二地便解開了那位法師大人下半身束縛著他的那些藤蔓,總算是給了他自由了。
“你這樣放了他,就不怕他反咬我們一口嗎”夜嬗城主瞧見動靜,頓時皺眉走來,對著紀小言有些不悅地問了一句,然后又道“還是說,只要他有了風吹草動,我便直接把他處死了”
那位法師大人一聽夜嬗城主的這話,頓時便瞪大了眼睛,趕緊往身旁那些清城守衛們的身后躲了躲,然后高聲對著夜嬗城主喊道“你可不能殺我我現在也是清城的一員了”
“怎么回事”夜嬗城主滿臉不高興地看向了紀小言。這可算是他的獵物,怎么就變了身份
紀小言沖著夜嬗城主笑了笑,把這個法師大人透露的消息與那塊木牌子的事情都給夜嬗城主說了說,然后才笑著道“既然這位法師大人愿意將功贖罪,我覺得讓他幫幫忙,把我們清城內城鎮里隱藏的法師大人們都給揪出來,其實也是可以的”
“你信他”夜嬗城主的臉色更冷了兩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