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靈族的羽箭,射出去之后卻是與一般的羽箭有些許不同之處的。
常人的羽箭大約射出去便按照既定的軌跡和方向而去,射的準那便是射的準,如果射偏了,自然也就無法命中目標的。可是精靈族的羽箭卻是不一樣的,他們的羽箭似乎是帶著一絲的靈性,能清楚地知道射出羽箭的精靈族原住民們想要它落下的方向和位置一般,緊緊地追著目標而去。
更令人吃驚的,便是那羽箭會在靠近目標之后炸開
當然,所謂的炸開也不是一般的那種炸開方式。
那個法師大人眼看著無數支羽箭就要落到自己的身上,頓時慌亂無比地抬起手來,結出了一個法盾來擋在了自己的面前,本以為就此便能當初那些羽箭的攻擊,自己也能安心地跳窗了。卻是沒有想到的是,當那些精靈族的羽箭撞到了他的法盾之上,所有的瞬間便立刻碎裂炸開,剎那間,一團團綠色的光便在那個法師的眼中炸開來,瞬間化成了一條條的綠色藤蔓來,仿若一只只的手指全部都抓向了那個法師大人。
“抓住他”紀小言心里一喜,眼看著那無數的藤蔓全部包裹向那個法師大人,立刻大叫了一聲便也撲向了那個法師大人。
“滾開”那個法師大人雙目瞪大,看著那無數的綠色藤蔓抓向自己,立刻便大叫了一聲,掏出法杖來便又快速地凝出了一個火球來。只是,這一次的火球才剛剛擰出來,便被那無數的藤蔓給覆蓋,剎那間便熄滅,只余下一道黑乎乎的煙氣,從藤蔓的縫隙中飄散出來。
“放開我放開我”那個法師被那藤蔓給纏繞了個結實,只余下一個腦袋能只有呼吸,身子卻如同一個繭一般靠在窗邊,一個勁地扭動著。
“抓住他”紀小言立刻便對著一旁的清城守衛們喊了一聲,看著幾個清城守衛沖上前去把那個法師大人給抓住,用繩子給捆了一圈又一圈后,這才暗松了一口氣,指了指那個頭發花白的鎮長大人的方向說道“把他帶過去”
“放開我你們要做什么”那個法師的面色瞬間白了白,怒目朝著紀小言的方向高聲喊道“你想做什么我可沒有犯什么事,你們沒有權利這樣對待我”
“犯事我好像也沒有提過你犯事的事情吧怎么你自己的心里有數,有些心虛了”看著那幾個清城守衛們把那個法師給按到了地上跪著,頓時笑瞇瞇地對著他說了一句,看著那個法師一臉倔強地望著自己,紀小言這才撇了撇嘴,示意那個頭發花白的鎮長大人坐在旁邊不要說話后,這才站到了那個法師的面前,目光灼灼地頂住了他
“你你這樣盯著我做什么”那個法師大人被紀小言盯的有些發毛,忍不住率先開口問了一句。
“自然是在想你犯的那件事情啊”紀小言笑瞇瞇地回了一句,看著那個法師頓時皺眉,欲要辯解時立刻又開了口“你也別急著否認什么,我就先問你一個問題你到這個城鎮來,是不是為了那城鎮保護結界節點能量石來的”
本來正在準備開口的那個法師聽到紀小言的這話,頓時整個人便身子一僵,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了紀小言“你你在胡說什么什么能量石我不知道”
“不知道”紀小言卻是笑笑,“你現在不承認也沒有關系。等我們帶你過去認一認就清楚了”
那個法師的身子頓時抖了一下,立刻便朝著紀小言高聲喊道“你要帶我去哪里我哪里也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