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靈族族長把人手分散開來,幾乎把那棟屋子都給包圍了一圈,然后又讓精靈族的人在附近幾棟屋子的房頂上都準備好后,這才朝著紀小言點了點頭“紀城主,我們進去看看吧”
紀小言點頭,朝著身后的清城守衛們看了一眼“你們都走我后面,要是有什么時候,注意自己的安全”
“那怎么行城主大人,應該我們走前面的”那些清城守衛們聞言,頓時便搖頭,對著紀小言說道,然后便要擁擠著走到她的前面去。
紀小言趕緊伸手攔住,對著眾人搖頭“我要是死掉了,是可以復活的你們可不行所以,還是我走前面好了要是有什么危險,你們也好在后面隨機應變”
那些清城守衛們可不答應,一個勁地叫喊著說自己的性命不重要,就是死掉了,也是為清城捐軀,是極為光榮的事情,可不能因為怕死就躲在紀小言這個城主大人的身后
“就讓紀城主走前面吧眼看著紀小言與那些清城的守衛們僵持不下,精靈族族長只能站出來,對著那些清城守衛們說道“有什么事情,我還在前面呢”
那些清城守衛們張了張嘴,看了看精靈族族長又看了看紀小言,這才只能默默地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紀小言朝著精靈族族長點了點頭,這便直接往前方那棟屋子走去。
那個法師租住的屋子是一棟簡單的木屋,屋子不大,也就只有兩個房間而已,分別在南面和東面都開了窗戶,屋門便是一扇素漆斑駁的門板,上面有鎖扣懸掛著,此刻倒是沒有門鎖掛在上面,也就是說,那位法師大人基友可能就在屋子里。
紀小言站到了門前,與精靈族族長對了一個眼神,這便從包裹里掏出了法杖來握在右手,然后才伸出左手,輕輕地推了一下門。木門咿呀一聲便被推開了一絲縫隙來,只是,屋內卻是沒有任何的動靜。
紀小言心中一沉,手上一個用力便把木門給打開來,一眼便看清楚了那屋內的情況。
屋內只有幾件簡單的家具陳設,一束鮮花插在瓶子里,擺在屋子正中央的一張桌子上,正在肆意地怒放著。
紀小言快速地把這正廳內的環境給打量了一圈,立刻便走向了屋內的臥室方向。
臥室并沒有門,只用一塊青色的布給做成了門簾掛著,隨著紀小言他們走近,那片門簾倒是輕輕地擺動了兩下。
紀小言面色有些凝重地站到了門簾前,仔細地聽了聽,然后便一把把門簾給掀開來,做好了自己會被攻擊的準備。
可是,沒想到的是,門簾后,除了一張床以外,便再也沒有任何的東西與人影了。
“這是不在”紀小言楞了楞,有些意外。
“應該是跑了”精靈族族長面色沉重地走到了床邊,在床上看了幾眼后,這才說道“在我們之前便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