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變異獸卻是睜著眼睛,微微抖了一下眼皮,看著紀小言的目光中充滿了困惑。它不明白為什么這個人類會突然走向自己,明顯它后頸上的蹼刺還未展開,為什么這個人類就會靠近自己
那只變異獸的眼睛微微睜大,一臉警惕地看向紀小言,瞧著她手里抱著的那個瓶子,似乎有些緊張了起來,后頸上的蹼刺也漸漸開始豎了起來
紀小言見狀,頓時便停下了腳步來,避開目光不去看那只變異獸的蹼刺,也不去看它。
那只變異獸看著紀小言停在了原地,也不愿意上前來,那豎起來散發著幽藍光芒的蹼刺顫抖了好一會兒之后,這才減小了頻率,就那么立著。
雙方僵持了很久,那只變異獸這才似乎反應了過來,紀小言對于它那蹼刺的作用是已經有了了解,所以才會警惕地不看它,也不靠近了。動了動眼珠子的變異獸扭動了一下頭,朝著紀小言仔細地打量了好幾眼后,嘴里這才發出呲呲的聲音,對著她低聲喚了喚后,把后頸那豎著的蹼刺給緩緩放了回去
紀小言小心翼翼地朝著那只變異獸的方向看了眼,發現它后頸上的幽藍光芒黯淡了后,這才暗暗地松了一口氣,抬眼看向了那只變異獸,想了想后把手里抱著的水瓶給晃了晃,也不管那只變異獸是否聽的懂,開口對著它說道“那個我這里有水給你喝一點”
那只變異獸就那么盯著紀小言,目光中帶著警惕,也帶著一絲疑惑地看著它,眼里卻是有暗紅色的光芒在慢慢地凝結。
“水,喝的”紀小言又晃動了一下手里的水瓶,對著那只變異獸說了一句,“給你喝”
那只變異獸的眼珠子隨著紀小言手的晃動幅度移了移,然后便落到了紀小言的臉上,朝著她咧了咧嘴。
紀小言有些被嚇到底退后了兩步,看著那只變異獸并沒有要再把蹼刺豎起來的樣子,想了想后,這才蹲了下去,把手里的瓶子給放到了地上,用手輕輕一推,看著那個瓶子咕嚕咕嚕地滾到了那只變異獸的面前去,被它的嘴給攔住后,這才松了一口氣般地說道“水,喝的你喝吧”
那只變異獸歪了歪腦袋,一邊用嘴拱著那個瓶子滾了滾,一邊看著紀小言低低地吼了兩聲。
紀小言卻是勉強地笑了一下,然后便徹底地退開來,看著那只變異獸玩耍似的推著那個瓶子在地上滾了許久,這才試探著去咬住了。只聽見咔嚓的一聲,那個瓶子便瞬間在那變異獸的嘴里碎裂開來,夾雜著無數的玻璃碎片,就那么被那只變異獸給幾口咀嚼后,直接便吞下肚子里去了。
那么多的玻璃碎渣幾乎對那只變異獸的口腔沒有任何的傷害,就那么直直地全部消失了。等到那只變異獸一臉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裂開嘴朝著紀小言再次要求般地再要一瓶水的時候,紀小言趕緊朝著它的大嘴內看了兩眼
居然一絲血跡都沒有
紀小言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只變異獸,心里有些想不明白了
當初素不相識他們說過,這些變異獸們能抵御那些光波炮之類的非物理型的攻擊,得用冷兵器才能劃開它們這些變異獸的皮膚,達到傷害到它們的效果和作用來。照這樣的理論來說,那些玻璃碎渣如此的鋒利,也是應該能對那只變異獸產生一點傷害的啊那可是口腔里啊,很柔弱的地方啊
可是,為什么那只變異獸咀嚼那些玻璃,卻是根本一點事情都沒有呢
“呲呲”就在紀小言愣神思考的時候,那只變異獸卻是有些不甘心被無視的樣子,不耐煩地咧著嘴對著紀小言又叫了幾聲,然后砸吧了兩下嘴,歪著頭在地上碰了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