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小言很是有些著急,目光不停地在朝著那只變異獸看了看,又看著那飛天艦主倉外的變異獸們活動的動作越來越猛烈,似乎是發現了什么一般,在飛天艦的周圍刨了起來。
嘩嘩嘩的聲音刺耳無比地響起,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感覺瞬間便籠罩了紀小言。
很快,那些飛天艦外的變異獸們便開始撞擊起了飛天艦,似乎極為興奮。
紀小言有些恐懼地縮起了身子,瞪大著眼睛看著那些變異獸們的動作,卻是什么都無能為力,一切,仿佛都交給了天意一般。
時間一點一點地過去,紀小言的眼睛根本不敢亂移動。
主倉玻璃外的那些變異獸卻是彷佛確認了什么一般,根本沒有要放棄的意思,更是去集結了更多的變異獸來,在這飛天艦的周圍轉悠了起來。
紀小言此刻已經完全絕望了。
如果照著這樣的情況發展下去的話,等到那些變異獸們把飛天艦給破壞了的時候,就是她被撕碎吃掉的時候,這可不是什么美好的畫面。
一想到這里,紀小言也就真顧不得什么了,抱起了身旁的一個玻璃瓶子,也不管那只被門卡住了的變異獸到底還是不是活著,有沒有力氣,愿不愿意搭理自己,直接便貼著飛天艦主倉內的墻壁,用那張毯子把自己全部都給籠罩起來,慢慢地朝著記憶中那只變異獸的方向挪了過去
有些時候,人的感官和情感會因為一件極為細微或者是細小的事情而發生變化的。
一直等了好幾個小時,日暮黃昏的暖光從主倉的玻璃外透進來,紀小言都沒有等到那十幾只變異獸來攻擊飛天艦的動靜,這才終于徹底地松下了一口氣來,把面前的那塊鐵板給慢慢挪開,開始舒緩起了自己那已經發麻了的腿腳,大口大口地吞了幾口水和食物,這才終于長舒了一口氣。
那十幾只變異獸,應該是真的離開了。
想到自己暫時又變的安全了一些,紀小言忍不住朝著那只被卡在門框里的變異獸望了過去,便瞧見它在那黃昏的陽光照不到的角落里,正垂著頭閉眼休息著,彷佛沒有了任何的氣息一般。它那后頸上的藍色蹼刺此刻也貼在它的后頸之上,一副焉焉而無力的樣子。
看起來,倒是有那么一兩分的可憐模樣。
揉了揉腿腳,紀小言看了眼身邊的一瓶水,也不知道腦子里到底那一根神經壞掉了,鬼使神差地便拿起了那瓶水,慢慢地站起身來,主動朝著那只變異獸的方向走了過去
主倉內幾乎沒有其他的聲響,只有紀小言那輕盈的腳步聲。在這樣的環境里,只要那只變異獸沒有死掉,那必然是聽的極為清楚的
所以,在紀小言還未真正靠近那只變異獸的時候,它便緩緩地抬起了頭來,睜開那雙泛著流光一般的眼睛,沖著紀小言望了過來,眼里那平日里瞧見的紅光卻是消失的一干二凈,彷如寶石一般。
紀小言微微楞了一下,趕緊撇開了眼睛,很怕自己再如之前那般,一個不小心便被那只變異獸給蠱惑了。到時候自己送到它的嘴邊被吃掉,可就是自己作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