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魈的眼珠有些不安地移開,看向城外的方向,繼續說道“鬼圖我們就這樣決定了吧”
鬼圖悶不吭聲地朝著神魈看了一眼,神情變化莫測,冷哼了一聲后,這才轉身便帶著人下了城墻,直接朝著煞城城內的方向進去。而神魈卻是終于松了一口氣,這才又換上了平時那般冷傲的模樣,心情激動地帶著一批煞城的原住民們從城墻上下去,讓人打開了城門,直奔那遠處天邊的傳送陣方向。
而此刻的紀小言在出了傳送陣之后也是一臉的懵神,看著周圍那空曠無比的大地和遠出天邊的煞城城墻的輪廓,忍不住扭頭看向了一旁的傳送師“這是野外傳送陣”
傳送師一臉無辜地點了點頭,對著紀小言說道“城主大人,這附近就只有這么幾個傳送陣而已。您說了,不能讓煞城的人瞧見我們出現,那我們就不能使用煞城以前的那些傳送陣,最終的選擇就只有這個了”
“可是可是你是怎么知道這個傳送陣的”紀小言一臉的疑惑和好奇,這傳送陣可不是隨便找個地圖指一指,說這里可能有個傳送陣就能直接傳送過去的,那可是需要詳細的坐標位置,還得打上印記之后才可以使用的啊
這個煞城的野外傳送陣,她都不知道,為什么他們清城的傳送師就能直接帶著他們傳送過來呢這不科學啊
那個傳送師聽到紀小言的話,卻是眨了眨眼睛“城主大人,我以前跟著您來過的啊”
“啊”紀小言頓時一愣,目光在那個傳送師原住民的臉上打量了好幾遍后,依舊沒有任何的印象“你以前跟著我來過煞城”
“對啊”那個傳送師一臉肯定地點了點頭,然后對著紀小言說道“城主大人您不記得了上次我們來的時候,還瞧見了有冒險者在這煞城出現呢”
紀小言有些尷尬地抓了抓頭,感覺腦子里似乎有這么一點的印象。
“當時我們清城和煞城的關系還沒有弄成現在這樣,我們到了煞城之后就對著煞城的傳送陣生出了好奇心,所以在送了城主大人您回清城之后,我們幾個傳送師半夜的時候就悄悄地傳送過來,在附近轉了轉,然后便發現了這個野外的傳送陣因為怕被那些煞城的原住民們發現,我們便在找到了這個傳送陣之后,直接定下了位置,傳送回到了清城去的”那個傳送師一臉輕松地笑著,看著紀小言說道。
紀小言聽到這里,還能說什么深深地朝著那個傳送師看了眼,默默地點頭說道“你們做的對”
那個傳送師一臉的驕傲之色,目光中盡是開心。
鈤嬗城主也是有些羨慕地朝著紀小言看了眼,這才問道“紀城主,我們現在可以出發了嗎”
紀小言點頭,示意眾人小心一些后便朝著煞城的城墻方向而去。
一切就如同小龜喝稀飯和紀小言他們說的一樣,那煞城的城墻上,長短不一地刻著一條條黑色的口子,猙獰無比,彷佛一頭巨大的怪獸攻城過一般,只讓人覺得有種觸目驚心的感覺。
“煞城的城墻,怎么會變成這樣”
不僅僅是紀小言驚呆了,就連鈤嬗城主和貝薩大人都忍不住瞪直了眼睛,看著那煞城城墻上的豁口,心中一片復雜。
這可是煞城啊而且,這些城墻上的口子是自己出現的,并不是被誰破壞掉的
這煞城,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眾人都是一片混亂的心情,停在原地看了半響之后,這才望向了紀小言問道“紀城主,你覺得,我們現在怎么辦要不要去試試”
紀小言聞言,扭頭看向了說好的鈤嬗城主,心中有些猶豫“鈤嬗城主,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