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天空之下,煞城那破碎不堪的城墻上。
鬼圖看著彷佛打了雞血一般振奮了精神的神魈,心中卻是一片冰涼。
什么時候,他們煞城的自信,還需要這樣才能激發出來僅僅是因為他們的城主大人不見了嗎
“鬼圖”神魈看著鬼圖半響沒說話的樣子,趕緊又喊了一句“我們走吧先去把城內的原住民們都給安撫下來然后,我們該做什么,就繼續去做”
“去做繼續去抓了原住民回來,修補城墻”鬼圖直愣愣地看著神魈,嚴重滿滿都是質疑和不愿。
“城墻,我們肯定是無法修補了”神魈朝著城墻那一個個豁口看了過去,也是一臉的沮喪和失落“但是,原住民我們是還需要繼續去帶回來的我們煞城走到現在這一步,可是費了不少的心思的鬼圖,你難道不愿意看著我們煞城統治大陸嗎現在我們只是遇上了一個小小的麻煩而已,要是這樣都熬不過去,那將來要怎么辦”
鬼圖定定地看著神魈,那有些慌亂的心似乎有了可以安定的感覺。
“我們煞城現在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了,我們也有了更多的城鎮需要管理,自然也是需要更多的原住民們的”神魈看到了鬼圖神態的轉換,微微扯了扯嘴角,對著他繼續說道“鬼圖,我們還有很多的事情要辦我們不能倒下的”
鬼圖動了動嘴,什么話都沒有說,沉默了片刻之后這才對著神魈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他的話
“那我們就走吧”神魈松了一口氣,伸手拍了拍鬼圖的肩膀,這便和他一起朝著城墻下的方向走去。
只是,才走了幾步,神魈卻是突然發現眼角余光瞄到了一陣白光在遠處的大地上閃爍了兩下。
“怎么了”鬼圖看著神魈突然停下了腳步,神色凝重地看向城墻之外的方向,頓時也朝著他看向的方向望了過去,除了看見那荒無一人的大地之外,并沒有瞧見有任何的可疑東西,“神魈,你怎么了”
“那邊我似乎瞧見傳送陣閃了幾下。”神魈的臉色嚴肅無比,伸出手來朝著遠處指了指,對著鬼圖問道“我記得,那個方向,確實是有一個野外傳送陣的”
“好像是有”鬼圖仔細地回憶了一下,對著神魈點頭說道,“可是,那個傳送陣基本上就沒人用啊怎么可能會亮起來”
“我很確定,我看見那傳送陣的光亮了,那邊肯定是人使用了傳送陣”神魈卻是極為堅定地對著鬼圖說完,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頓時一臉激動地問道“鬼圖鬼圖你說,你說有沒有可能,是城主大人”
“城主大人”鬼圖聞言頓時也愣住了,目光在看向那遠處的大地,忍不住也喃喃自語了起來“你的意思是那是城主大人回來了是城主大人用了那個傳送陣”
“不然呢”神魈卻是精神百倍地激動看向了鬼圖,抬手便抓住了他的肩膀,然后對著他說道“鬼圖,你想想啊,當初城主大人是如何離開的,我們都不知道。那么,也有可能,她隨意地選了個傳送陣就回來啊你也知道的,那個傳送陣多年都無人用過,位置也就只有我們幾個才知道,如果不是城主大人的話,還有誰能知道哪里有個傳送陣,然后去使用呢”
鬼圖極目遠眺,看向遠處那根本看不見的傳送陣方向,想了想后說道“那,我們過去看看”
“嗯,得過去看看”神魈也是一臉的激動無比,正想開口讓鬼圖一去出看看,卻是又想到了煞城城內的情況,臉上那激動的神色便冷了下來,猶豫地朝著鬼圖看了眼,然后開口說道“可是,鬼圖,我們只能去一個人”
鬼圖斜眼朝著神魈看去。
“城內的原住民還需要我們去安撫,我們不能一起都去城外”神魈看著鬼圖,神色復雜地說道“鬼圖,你去安撫原住民們吧城主大人那邊,我過去看看”
鬼圖聞言,嘴角頓時挑起了一絲冷笑來,就那么定定地看著神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