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城主大人,里面請吧”紀小言也不廢話,直接側身示意鵬行千萬里上了吊橋,然后等到他和自己并肩而行之后,這才一邊朝著城主府內走去,一邊對著他說道“猛然聽說副城主大人來找我,著實讓我有些驚訝呀”
鵬行千萬里聞言卻是苦笑了一下,開口說道“來找紀城主實在是有些無奈希望你不要介意”
“聽從副城主這話的意思,是有什么麻煩了嗎”紀小言有些驚訝地側目朝著鵬行千萬里看了一眼,仔細地打量了幾眼眼前這個男人,腦子里不由地泛出了當初余木清對著她介紹過的,那些關于鵬行千萬里的資料,忍不住對他產生了一絲同情來。
一個失去了所有親人的男人,只為了那一絲渺茫而虛無的許諾,便咬牙撐過了分離精神與肉體的痛苦,然后來到這個游戲的世界,著實也有令人敬佩地方。
“確實是有了一些麻煩,后來又聽說了紀城主的消息,所以就冒昧地跑過來了”鵬行千萬里也不矯情,十分老實地對著紀小言說了一句,兩人對視了一眼后,便不再言語。
紀小言自然明白,眼下這情況可不是他們能說話的時候。
畢竟鵬行千萬里的身份可是和一般的原住民與冒險者都不一樣的,整個游戲世界內,現在只有他們兩個的身份是相同的,所以有些話他們只能瞧瞧地避開他人說
進入了城主府之后,紀小言立刻便招來守衛讓人把云間花癡給帶離開去休息,然后帶著卿恭總管與鵬行千萬里直接去了宮殿,之后又讓卿恭總管給鵬行千萬里準備了一些東西之后,這才讓卿恭總管離開,只留下了他們兩人坐在空蕩蕩的宮殿內。
“副城主有什么話可以直接說了,這里也沒有其他人了”紀小言喝了一口茶,抬眼望向鵬行千萬里,對著他開口說道。
鵬行千萬里垂著頭,目光中帶著一絲微弱的掙扎,想了一會兒后,這才朝著紀小言看了眼,抿唇開口說道“紀城主,我過來的時候,負責給我帶路,跟在我身邊的那個冒險者云間花癡對我說過,說紀城主你也是一位冒險者”
“嗯以前是”紀小言點了點頭,然后直接說道“和你一樣,算是屬于玩家的身份,現在變成了原住民”
鵬行千萬里聞言頓時愣住了,目光中的迷茫讓紀小言忍不住微微驚訝地皺起了眉頭,然后疑惑的對著鵬行千萬里問道“你不會進入游戲之后也失憶了吧我以為,只有我一個人變成這樣了”
“紀城主也失憶了”鵬行千萬里望向紀小言的目光有些復雜了起來。
“算是吧”紀小言沉默了一秒,點頭對著鵬行千萬里說道“就那些游戲研究者們的解釋,這應該便是他們說的數據流失的問題。不過,那些游戲研究者們也說過,今后我們應該會慢慢恢復的,所有沒有必要擔心什么”
“可是,紀城主,我很多東西都不記得了,你能給我詳細地說說,讓我們了解一下嗎”鵬行千萬里聞言卻是抿了抿唇,然后慎重地望向紀小言,對著她問道“能不能請你先從你剛剛說的什么游戲和游戲研究者這些方面開始說起”
鵬行千萬里的這話一出,頓時令紀小言整個人頓時微微一震,有些不敢置信地望向他問道“你你居然連這些事情都不記得了嗎那你進入這個世界還記得什么”
“我只記得我要等我的妻子、孩子還有親人們來團聚。”鵬行千萬里的聲音微微泛著一絲苦澀,目光中帶著一絲執著的堅定,對著紀小言說道“可是,從我有意識開始,一直便在煞城待著的。神魈與鬼圖,還有哪位城主大人都說我的妻兒還有親人在另外一個地方,讓我先安心待著,等到我強大之后,才能殺掉那些攔路的怪物們,安全地把她們接到身邊來以前,我信過,但是現在,我卻有些質疑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