鵬行千萬里見狀,頓時感嘆地點了點頭,扭頭朝著城墻內的殘垣斷壁看了一眼,這才對著飛坦說道“多謝你了。飛坦,你回去吧,我會選好時間自己離開的”
飛坦沉默地點了點頭,朝著鵬行千萬里欲言又止地看了好幾眼后,這才咬了咬牙說道“那個如果副城主大人需要的話,我也可以跟著你走一段,幫您帶帶路的”
“不用了,你為我做的夠多了”鵬行千萬里搖了搖頭,對著飛坦說道“你來煞城本身就是為了得到殺戮值然后從神魈他們的手里換到一個鎮長的位置,沒必要為了我放棄這一切。等我尋到了紀城主,將來再回到煞城的時候,還可以再給你更多的獎勵,這樣對你來說更有利,不是嗎”
飛坦聞言頓時卻是一時沒有吭聲。
他總覺得鵬行千萬里的這話似乎有另外的深意,但是他卻一時半會兒想不明白,最終只能沉默地點了點頭,朝著鵬行千萬里深深地看了一眼之后,這才轉身消失在了黑暗中,然后從鎮子的另外一端重新回到了城鎮內
夜色漸漸濃重起來,鵬行千萬里睡在神魈與鬼圖給他安排的房間,小心地聽著屋外守衛們的動靜,一直都沒有合上眼。
也不知道一直等到了什么時候,鵬行千萬里這才翻身從床上坐起,然后換上了一身黑色的衣服,小心翼翼地墊腳移到了屋內的一處窗戶邊,輕手輕腳地打開了窗戶,朝著外面瞧了兩眼,發現外面并沒有煞城的守衛守在附近之后,這才趕緊從窗戶內翻身爬出,一路奔著自己印象中離開城鎮的道路,迅速沖出了城鎮,然后直接奔著飛坦給他說的下一個城鎮快速地疾馳而去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鎮子內的神魈與鬼圖則站在城鎮內的一處高樓上,看著鵬行千萬里那遠去的身影,忍不住冷笑了起來。
“你說他是準備回去找城主大人嗎”鬼圖瞇了瞇眼,朝著身邊的神魈淡淡地問了一句,完全沒有一點發現鵬行千萬里逃離而著急的模樣。
“除了回去找城主大人,他還能去找誰”神魈一臉的冷笑,看著鵬行千萬里那已經完全融進了夜色中的背影,這才對著鬼圖白了一眼,繼續說道“看他這兩天也忍的快要到極限了,想想他也應該是要逃了再不逃的話,我想他肯定自己也受不了了也不知道這個冒險者到底腦子里在想什么”
鬼圖撇了撇嘴,把目光朝著另外一個方向挪了挪,頓時皺眉問道“那那個冒險者怎么辦要不要直接把他剔除這次的行動,讓他從我們煞城滾蛋”
“不用了”神魈卻是搖了搖頭,然后說道“對于這種為了利益,什么都會做的冒險者,大陸上比比皆是他沒有跟著副城主一起離開,便還是想留在我們煞城,爭奪那個鎮長的名頭。我們也沒必要為了這么一個冒險者,回頭等到副城主從城主大人哪里失望而歸,再回到我們身邊的時候和我們置氣之類的”
鬼圖想了想,好像也是這么回事于是便沉默地點了點頭,朝著身后的守衛們招了招手,一行人便直接回到了城鎮內,開始休整起來。
而不論是飛坦還是鵬行千萬里他們都不知道,其實他們這幾日的一舉一動都被神魈與鬼圖看在了心里,他們自以為完美無比的逃亡行動,其實在神魈與過頭的眼里就如一個笑話一般,透明無比而同樣的,令神魈與鬼圖沒有想到的是,他們以為鵬行千萬里這個什么都不知道的冒險者,最終也就只能回到煞城去尋覅蒂娜城主,卻不知道飛坦卻意外地早就向鵬行千萬里泄露了關于紀小言的消息,他們自以為會回到煞城去的副城主大人,卻是直奔清城而去的
大家的行事,都出了意外。
一夜的疾奔,越過了一個城鎮卻依舊沒有停下的鵬行千萬里的身心很快便疲憊了起來,然后在他終于快要堅持不住倒下的時候,總算是瞧見了他的目的地,那與被攻破城鎮相隔了一個城鎮的另一個城鎮的輪廓。
心里一喜的鵬行千萬里頓時忍不住大大地松了一口氣,咬著牙憋著最后一股氣,狠著心沖到了那個城鎮外,然后無視掉無數來回在城鎮間的原著民與冒險者們的探究目光,直接便踏入了城鎮,然后朝著傳送陣的方向奔了過去
此刻的鎮子傳送陣附近,有無數的原住民與冒險者來來回回的進出與消失著。
而鵬行千萬里一直奔到了傳送陣旁,這才忍不住愣了一下,朝著周圍好奇地打量了一圈,有些疲憊地選了一處距離傳送陣最近的墻壁一屁股坐下來,狠狠地喘氣了粗氣,眼里無盡的狼狽與疲憊令人一覽無遺。
他還需要等著那個飛坦嘴里的朋友來傳送陣接他,只是,他卻不知道,那人要什么時候才能來。
看著傳送陣內的白光一道一道地出現與消失,送走、引來了無數的人影,鵬行千萬里的心忍不住著急了起來,扭頭朝著鎮子外的方向看了看,心里有股子說不出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