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卷軸上呈現出來的文字,幾乎就是當初紀小言記憶中的那些,跟著貝薩大人寫下的保證書上的文字內容一致,并沒有什么特殊的東西出現。
這個發現不由得令紀小言忍不住有些失望了起來。
然后一直等到把卷軸全部攤開之后,她這才看見卷軸最后飛出來的一張字條。
她很清楚地記得,那張字條便是她當初夾在卷軸里一起送給了光的一封短簽。
揣著最后一絲希望,紀小言小心翼翼地把那張短簽給拿到了手里,仔細地打量了起來。
字條上的字跡依舊是她的,只是在那一排排的文字最后端,出現了三排和她字跡和顏色明顯不一樣的的文字。
安心、勿念方便時,我會和你聯系放心
這三排文字只有這么區區十五個字,讓紀小言的心既有些欣喜,又有些失望。
字句自然便是光留下的,只是上面的內容卻讓她最終還是微微有些沮喪地嘆了一口氣。
果然,一切就如余木清說的一般,光被聯邦政府其他的主腦給監控起來了,根本沒有辦法偷偷地出現在游戲世界內,更沒有任何的可能與她見面,給她解惑。所以就現在的情況來說,她一切都要靠自己來解決
而如果想要離開游戲世界的話,那基本上是不可能了
想到這里,紀小言頓時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來,臉上的沮喪更甚了幾分。
游戲世界里倒是過了好幾天了,但是現實世界的時間卻過得依舊緩慢,而喻七四逾他們那邊也根本沒有任何關于七羽城的消息傳來,素不相識他們到底是死是活依舊沒有任何的定論。
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紀小言還是小心地把字條收了起來,放在了床邊一個隱蔽的格子里后,她這才發愣地看著宮殿內的擺設,獨自發起了呆來。
而另外一邊的煞城一行人們,在神魈與鬼圖的帶領下,渡過了那條河之后,又一路攻破了好幾個城鎮,這才終于在入夜之后,在最后一個被攻破的城鎮內停了下來。
而一直被神魈與鬼圖監視著的鵬行千萬里,這才總算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氣,然后命令所有煞城的守衛遠離自己后,一個人孤單地爬上了一截好算完好的城鎮城墻上,獨自發起呆來。
一切,看起來都是那么的孤寂與正常。
只是,城墻的另外一面,卻有一個身影正小心翼翼地在靠近。
飛毯在躲過了眾多煞城守衛們的視線之后,這才總算是從城墻的另外一面來到了鵬行千萬里的身下,小心地朝著城墻上的他喊了一聲,看著他笑瞇瞇地望向自己后,趕緊把手里的一張紙遞給了他,然后低聲問道“副城主大人,您都安排好了嗎”
“飛鴿傳書我已經送出去了”鵬行千萬里點了點頭,對著飛坦問道“你能確定飛鴿傳書送出去之后,你那個朋友便能來接應我嗎”
“那是肯定的這一點您放心好了”飛坦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對著鵬行千萬里說道,“副城主大人您只需要直接在傳送陣外等著就好了,其余的事情,他會安排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