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恭總管”弗里斯曼一踏入宮殿便看到了卿恭總管那呆滯的表情與神游太虛的模樣,忍不住有些擔心地朝著他喊了一聲,瞧卿恭總管沒有任何的反應之后,這才忍不住扭頭看向了琳千夜。
琳千夜見狀也忍不住皺了皺眉頭,詢問了一下城主府的守衛們之后。這才把目光落到了卿恭總管手里拿著的那張紙條,如何把紙條抽到手里仔細看了看,片刻之后也擰起了眉頭。
“紙條上寫了什么”弗里斯曼好奇地瞪大著眼睛,對著琳千夜問了一句。
琳千夜沉默了兩秒,這才慢悠悠地開口說道“是關于東大陸幾個城鎮的事情”
弗里斯曼想了一下,疑惑地問道“就是黎沸鎮沃夫尼執政官推薦的那五個不愿意和我們清城合作的城鎮”
琳千夜點頭。
“他們怎么了”弗里斯曼眉頭微鎖,望著琳千夜問道。
琳千夜轉手便把手里的紙條遞給了弗里斯曼,然后微微有些嘆氣地說道“沃夫尼執政官已經知道那五個鎮子背后的勢力是誰了”
“不就是黑暗陣營的勢力嗎”弗里斯曼撇嘴,一臉不解地說了一句,這才把目光落在了紙條上,然后看著上面那用墨水書寫而凝成的文字,片刻后也不由地瞪大了眼睛,然后失聲驚道“清婉城主不是吧她不是老早就已經在清城攻城戰里失敗,然后逃出清城之后便不知所蹤了嗎怎么會在東大陸出現”
聽到清婉城主的名字,呆愣的卿恭總管霎時動了一下,目光朝著琳千夜和弗里斯曼看了下之后,這才突然如虛脫一般地合眼,直接倒在椅子上暈了過去。
琳千夜見狀,眉頭頓時又皺緊了幾分,看著一旁的城主府守衛們立刻把卿恭總管扶住,抬進宮殿內去休息之后,這才忍不住嘆了一口氣,然后說道“看來小言當初沒有把清婉城主殺掉,還是留下了后患”
弗里斯曼擰著眉頭,一臉的郁悶“這清婉城主也真是夠折騰的你說當初她那樣狼狽地逃離了清城,去了東大陸也就算了,但是在這段時間內,她又是如何發展起來的看沃夫尼執政官的消息,清婉城主的勢力發展的還是很大呢”
琳千夜搖頭“這也許只有她才知道”
“那你說卿恭總管現在這個樣子,是不是因為突然聽到自己的老東家出現了,所以才激動成這個樣子的你說卿恭總管會不會有可能叛變之類的”弗里斯曼朝著卿恭總管消失的方向看了看,忍不住對著琳千夜低聲問了一句。
“那倒是不可能當初清城被攻下來的時候,卿恭總管可是被關在大牢里的,還是小言帶人去把他放出來的”琳千夜很肯定地說道,“我想卿恭總管應該是被清婉城主出現的這個消息給驚訝到了,一時沒有緩過來吧想想當初他和清婉城主的關系那么惡劣,所以也有可能是擔心被清婉報復之類,所以才被驚嚇到了。畢竟卿恭總管和我們可不一樣,他可是什么都不會的純正平民一個”
弗里斯曼想想好像也是,然后向琳千夜征求意見道“那我們接下來是不是應該派人貼身保護一下卿恭總管”
“那是必須的”琳千夜點頭,朝著宮殿內四處看了看,這才說道“這清城要是沒了卿恭總管幫忙,小言一個人肯定照料不過來既然清婉城主的勢力開始出現,終會有一天,她會帶著人來攻打清城,把清城再奪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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