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被其他主腦監視,所以不敢從那些武器研究者們那邊脫身來見她。
”可是,當初你也說過,這個世界現在已經是光自己的了,他出現的話,也會被監視發現嗎“紀小言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忍不住對著余木清問道。
”現在,所有我們這一片試驗區都被監視著。“余木清點頭,表情淡然地說道”誰也說不準,這個監視到底達到什么樣子的程度,但小心一點總歸是好的,不是嗎那兩個主腦,可是統管著整個聯邦所有的一切資料的。”
紀小言點頭,歪頭有些好奇地問道”那你進游戲來見我,不怕被監視、暴露我嗎“
余木清笑了笑“光自己不能出現,作為游戲世界的主腦,難道連幫我抹掉一些痕跡的能力都沒有嗎”
紀小言了然地哦了哦,頓時有些失笑。她想的太復雜了
“那關于飛天艦的那個事情,光了解到了多少”
說到這里,余木清不由地沉了沉臉,有些不忍地看向紀小言,然后說道“現在能知道是,這一支飛天艦的隊伍確實是從窿城出發的”
紀小言的心瞬間猛地一沉。
窿城是素不相識的地盤,這一點,不僅喻七四和她說過,素不相識也告訴過她。
“那一隊飛天艦有十六艘,出事的是飛在中間位置的兩艘。”余木清遲疑了一下,對著莆云宛說道“現在只知道出事的時候,飛天艦是受到人為的攻擊墜毀的,其余的情況,聯邦政府那邊把消息封的嚴嚴實實的,根本沒有辦法探清,于是,遇難人員有多少,都是誰,也沒人知道。”
“那他家族里呢”紀小言覺得胸口有些沉悶,擰了擰眉,看向余木清問道。
“沒有任何的動靜,和他被送走時,沒有任何的兩樣。”余木清嘆了一口氣,對著紀小言說道“你可能并不知道這些大家族們的作派。現在正是他們想要更換家主繼承人的敏感時期,如果消息走漏讓聯邦政府知道了,那么,對于他們家族的來說,是有很不利的情況發生的。與其這樣,他們還不如保持一貫的姿態,讓大家去慢慢猜,自己在內部消化處理,把一切問題都考慮好了之后,再發出確認消息來”
紀小言聞言,頓時覺得素不相識其實也并沒有大家想象中生活的那么容易的。
外憂內患,哪里能活的太過輕松
余木清又和紀小言說了好半響的話,給她講了很多關于現實世界的事情后,這才對著她說道“你的身體我們也和光說過了,考慮到很多外在的因素,為了減少被人對你的關注度,所以把你的身體移到了旁邊一棟試驗樓里,至于你身邊的喻七四他們要求的護衛,我們也在會議上正式提出來,寫進議程讓聯邦政府那邊簽了字蓋了章,存檔了。以后也不怕他們再把這個事情翻出來說不同意之類的”
紀小言有些微訝地看向余木清,心里突然松了一點。一大堆壞消息里,這算是一個好消息吧
“余老”
紀小言沉默了好半響,在余木清以為她沒有什么問題再問之后,頓時又開了口。
“你說”余木清看著紀小言有些凝重的神情,心里不由地慌了一下。
“我能從現實世界進來,聽說是經過一個叫做永恒之心的東西,那么,如果我們想要沖游戲世界里出去,是不是也可以通過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