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小言不明白為什么喜夜就那樣排斥那只雌性的暗夜影獸,同是族類,難道不應該比和她們更親近嗎
“喜夜,你為什么不喜歡那只暗夜影獸似乎它也并沒有做錯什么吧”紀小言讓弗里斯曼和戛戛陪著那只雌性的暗夜影獸,自己則帶著喜夜往角落里走了走,低聲對著它問道“而且,它和你還是同一種族的獸,你們難道不應該比和我們的關系更好一些嗎”
“同族那又怎么樣誰讓它要打我的主意了”喜夜一臉傲嬌的樣子,仰著小下巴,抖了抖身上那光亮的皮毛,然后對著紀小言說道“等我喜夜大人以后稱霸大陸再回到族里去的時候,要多少母獸就能有多少,還用的著它這樣的母獸自己送上門來嗎我喜夜大人可是有宏偉目標的暗夜影獸,怎么也不能讓這么一只母獸把我的計劃給打亂了”
“是這樣嗎”紀小言一臉懷疑地看向喜夜。
“自然是這樣的。”喜夜揚了揚下巴,一臉的傲慢模樣,“再說了,它憑什么打我的主意啊我可是喜夜大人,它算個什么東西,連話都不會說,和我比差多了”
紀小言有些無語地看著眼前的喜夜,忍不住皺緊了眉頭,突然覺得喜夜這態度著實很有大男人主義的那種傲慢感。說實話,讓她有些反感了。
喜夜一邊說著,一邊瞄著紀小言,看著她的表情有了變化,頓時眨了眨眼,小心地開口問道“那個小言,我說錯什么了”
紀小言抿唇沒有吭聲。
“那個,是不是我說的稱霸大陸的話,惹你生氣了”喜夜揣測了一下,看著紀小言說道,“我是你的獸嘛,以后你稱霸大陸也就算是我也稱霸大陸啦呵呵,你可不要多想啊,小言我絕對沒有要叛變的想法的。”
“你還能叛變”紀小言這話可不是反問,而是徹徹底底的疑問。
“不能,不能,怎么可能能嘛”喜夜楞了一下,頓時眼珠子轉了轉,笑著說道。
紀小言卻瞧著有些心理不踏實。她以為像喜夜、戛戛、弗里斯曼和布里克他們以后都是全心全意會跟著自己的沒有喜夜的這話,她還真的是一時沒有想到這個叛變的問題。
想到這里,紀小言也不管喜夜了,直接轉身朝著弗里斯曼和戛戛走了過去,然后對著他們問道“弗里斯曼,戛戛,你們以后是不是也有機會可以叛變”
“叛變”弗里斯曼楞了一下,把目光移向了喜夜,然后對著紀小言問道“喜夜不愿意接受這只暗夜影獸,想叛變了”
“我沒有小言,我都說了,不會的。”喜夜立刻尖聲大叫道。
“戛戛不會叛變的。”戛戛立刻表明了態度,對著紀小言說了一句,然后一臉狐疑地看向喜夜,開口道“不過如果是喜夜的話,應該會吧。”
“什么戛戛,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喜夜一聽,頓時惱怒地大叫,直接沖到了戛戛的面前,瞪眼看向它說道“戛戛,不準胡說。”
“戛戛沒有胡說啊”戛戛歪了歪頭,隨手把手里的一塊肉塞進嘴里,繼續說道“我們都是自愿跟著小言的,永遠都不會背叛小言,只有喜夜你是小言收服的。戛戛還記得你一直都不愿意接受小言呢等到你有一天實力提高了,突破了收服的那個界限,你本來就可以叛變離開小言的啊”
“胡說,胡說,小言,你可不要聽戛戛胡說啊”喜夜頓時有些慌了,想對戛戛出手卻礙于大家都是同樣屬于紀小言的寵物,根本沒有辦法造成傷害,于是只能站在原地干著急。
“嗯,這樣想想,喜夜確實有機會呢。”弗里斯曼也是一臉的贊同模樣,然后突然厲了厲眼對著喜夜說道“喜夜,為了防止有那么一天存在,我決定,以后龍肉都不給你吃了。”
“弗里斯曼,你怎么能這樣”喜夜一聽,頓時大叫道。龍肉,那可是好東西啊
“等等,弗里斯曼,你剛剛說龍肉”紀小言頓時抓到了關鍵詞,微瞇著眼轉頭看向了弗里斯曼,瞧著他一臉震驚地捂住自己的嘴巴,一副恨不得挖個地洞藏起來的樣子,頓時明白了“你們剛剛藏著掖著在吃的東西就是龍肉哪里來的在烏骨森林里弄的什么時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小言這個”弗里斯曼一臉的為難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