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財帛不再動人心的時候,該怎么辦呢
亡靈族的族長帶著二十個亡靈族的原住民在小鎮上住了一天,沒有得到弗里斯曼任何的回復之后,想了想,還是沒有再顧忌清城會不會對他們有什么危險的動作后,毅然地從傳送陣踏進了清城,然后和弗里斯曼聯系上,讓他到清城城門外來接他們。
“弗里斯曼,我們昨天一直和你聯系,你為什么不回我們的消息呢”站在亡靈族族長身后的一個女人有些不悅地朝著弗里斯曼問道,“不管你現在在清城是什么身份,畢竟也是我們亡靈族的族人,你怎么能棄族長大人在小鎮上等待而不管呢你這是在對族長大人的威嚴挑戰嗎”
弗里斯曼面無表情地朝著那個亡靈族的女人看了一眼,沒有吭聲,而是直接轉身朝著身后的一個清城守衛低聲說了兩句,看著他從城門邊的書生nc哪里拿過一把木牌之后,這才遞給了那些亡靈族的原住民,沉聲說道“這是進入清城的許可證,你們都揣好,一人一個。”
亡靈族的族長深深地看了弗里斯曼一眼,瞧著他完全不愿意和自己眼神接觸之后,忍不住嘆了一口氣,一邊跟著弗里斯曼朝著清城內走去,一邊低聲說道“弗里斯曼啊,我聽老族長說過,這么多年把你流落在外,很對不起你。當初你回到亡靈之地,不論是老族長還是長老們,他們都很激動、很高興啊但是后來考慮到你在這外面的世界生活了那么多年,如果回到亡靈族,和我們一起過上那樣封閉的生活,肯定是會不習慣的。所以當時老族長才讓紀城主一定要把你帶走你是不是在記恨我們記恨我們沒有把你留下”
弗里斯曼朝著亡靈族族長看了一眼,搖了搖頭“族長大人想多了,我并沒有記恨誰當初要走,也是我自己愿意跟著小言走的,和老族長他們無關。”
“那就好,那就好”亡靈族族長一臉欣慰地笑了笑,一邊打量著清城的環境,一邊感嘆地說道“看看這個清城,多雄偉壯觀啊這可我們亡靈之地可是完全沒法相比的啊弗里斯曼你能在這里站穩腳,好好地生活,我很欣慰啊。”
弗里斯曼聞言,半響才低低地嗯了一聲。
他的心情其實很復雜。
跟著紀小言回到清城之后,他就有問過紀小言,為什么他們亡靈族的族長都答應不會對清城有任何的威脅,也不會和狐族合作之后,她依舊不答應把龍骨賣給他們亡靈族。紀小言把實話告訴了他。
她覺得,亡靈族會和狐族一樣,被關在一個地方久了,起了心思準備出來擴張地盤了。亡靈族的族長說的話都是模棱兩可,甚至可以說只是為了敷衍他們,讓他們把龍骨賣給亡靈族。
紀小言說,現在新上任的這位亡靈族的族長不可信。
弗里斯曼還欲反駁,但是想想老族長和這位新族長完全沒有任何的關系,他卻成為族長,這其中的過程到底有什么內情,他一個根本就沒在亡靈之地待的人也不清楚。要是盲目地一味幫著新族長說話,回頭真釀成了什么大禍,那可就罪過了。
紀小言說,她現在就是一個例子。
所以,弗里斯曼此刻對于龍骨的事情,心思也淡了。
亡靈族的族長看著悶不吭聲的弗里斯曼,微微皺緊了眉頭,一路跟著他走到了一棟房子前,看著弗里斯曼停下之后,亡靈族族長這才朝著周圍打量了幾圈,然后皺緊了眉頭。
“族長大人,你們在清城這段時間就住在這里吧。”弗里斯曼從一個清城守衛的手里接過鑰匙,對著眾人說道“我已經和卿恭總管說好了,你們愿意住多久就住多久,什么時候要離開了,把鑰匙交給守衛就可以了。”
“我們住在這里”亡靈族族長身后一個男人頓時皺緊了眉頭,一臉氣憤地看向弗里斯曼,厲聲問道“弗里斯曼,難道族長來了,都不能住進清城的城主府里嗎城主府難道不應該才是招待族長大人的地方嗎這里這里算什么地方啊你就讓族長大人住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