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禘墨的身份,在他失憶挾持她去北大陸的那段時間,紀小言確實已經聽到他說過了。但是她沒有想過,禘墨會說出鈤嬗城主和夜嬗城主會讓他消失的話來。
看著紀小言滿眼的疑惑,禘墨沉默了少許,然后開口說道“我失憶就是先兆了。如果真如你們說的那樣,鈤嬗城主只是把我的傷勢治療了一下,然后就放在一間廢棄的宮殿屋子里的話,那么,他當時應該就已經考慮好要幫我把這個侍從的身份處理了,然后把我帶回去的。”
說到這里,禘墨忍不住冷笑了兩下,然后說道“我就等于是磐池城。夜嬗城主和鈤嬗城主肯定是覺得把我放在外面這么久了,他們的爭斗也快要結束了,所以想把我弄回去了”
“這是什么意思”紀小言還是有些不明白。
“我之所以能存在,只是因為磐池城有兩位城主大人,照那些冒險者們的話來說,就是分贓不均,所以大家誰都別拿著我的這顆心臟。”禘墨一邊說著,一邊捂著自己的胸口,諷刺般地對著紀小言說道“所以之后才會有我的出現。現在鈤嬗城主和鈤嬗城主封城之后,必定是能決出一個勝負來的。到時候,我這個鎮城石怎么也不可能還能如從前一般,自由地在大陸上到處亂走了。他們是一定會把我帶回去的”
紀小言看著禘墨,瞧著他那滿臉溢出來的悲傷,忍不住也跟著傷感起來。
原以為禘墨除了失憶以外,就是一個很肆意妄為性格的孩子,沒有想到他心里的秘密居然能這樣的深。如果不是因為失憶了,對她們有了戒備之心,估計他一輩子都不會告訴紀小言這個關于自己身世的秘密吧。
紀小言有些心疼地上前一步,想要把禘墨摟在懷里抱一抱,結果剛動了一步,就看著禘墨翻著白眼,望著她說道“你不用同情我,只需要答應保護我就行了。”
紀小言重重地吐了一口氣,鄭重地說道“只要你愿意做我的侍從一天,我就愿意用盡全力來保護你。”
如果沒有這個身份,她根本沒有任何的理由和夜嬗城主、鈤嬗城主他們搶人。
只是,她現在依舊還是很弱小啊。
禘墨倒是一點也不介意,望著紀小言看了幾眼,突然開心地笑了下,這才說道“那你接下來可是真的要努力了。”
紀小言也笑著點了點頭。
弗里斯曼很快再次回到了紀小言的身邊,帶來了亡靈族的消息亡靈族的族長說他們肯定不會和狐族站在一起同大陸為敵的。至于其他的,倒是沒有再細說了,只是央求紀小言能把龍骨賣給他們,價格,隨她開。
紀小言皺眉一臉疑惑地看著弗里斯曼,直看的他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臉后,這才開口說道“弗里斯曼啊,你這才離開多長的時間啊就和你們亡靈族的族長通完信,收到回復的消息了你們的通信速度怎么會那么快啊”
一般的飛鴿傳書也做不到那么快的速度交流吧
弗里斯曼聽到紀小言的這話,倒是暗暗地松了一口氣,然后說道“小言啊,每個種族都有屬于自己族人之間的聯系方式啊速度快,那我也只能為這個種族天賦驕傲一把了。”
紀小言無語地翻了一個白眼,這才收斂了臉上的表情,正經地對著弗里斯曼說道“不過,弗里斯曼,你們族長雖然說不站在狐族那邊,但是也沒有說要站在誰那邊。這些事情,不到關鍵時候還是說不清楚的。你直接就告訴他,龍骨,我們清城確實不賣吧。”
“臨時倒戈的事情大陸上也比比皆是,謹慎一點,也是好的。”禘墨也在旁邊插了一句。
弗里斯曼皺著眉頭想了半天,點了點頭,轉身又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