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小言,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就回清城去守著好了。”琳千夜仔細地考慮一下,對著紀小言點頭說道“正好我也沒有在這里找到那幾個冒險者,說不一定他們也是要來這里,結果遲到了一直被困在清城的。正好,我回去之后也能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他們的蹤跡。”
“好的。”紀小言點頭,又和琳千夜商量了一下其他的事情后,就看著他轉身消失在了人群里。
“小言,你真是太偉大了。”喜夜看著琳千夜終于消失之后,忍不住興奮地抬起頭來,眼睛晶亮地看著紀小言,對著她滿眼的感激說道“你終于把千夜大人給送走了,真是太好了”
紀小言一臉不解地看著喜夜。
“以后我可不會再離開你半步了。小言,你也別讓人把我給借走、搶走之類的,知道嗎”喜夜一臉嚴肅地對著紀小言吩咐道,“不然下一次我要是消失了之后,說不一定就真的回不來了。記住,千夜大人和煞城那兩個家伙,你都不能把我交給他們了”
“千夜師傅欺負你了”紀小言疑惑地看著喜夜,忍不住問了一句。
“那是肯定的啊誰不欺負我啊我喜夜就是那么可憐”喜夜一臉委屈地瞧著紀小言,含淚控訴。
“不要貧嘴了,我們還有正事要辦呢。”貝薩大人看完戲,聽完消息之后,淡淡地瞥了喜夜一眼,對著紀小言說完后,這才狀似不經意地低聲說道“有些時候,可怕的恐怕不止煞城那兩位和千夜大人啊喜夜,你知道嗎”
喜夜聞言,全身忍不住一陣戰栗,目光驚悚地看向貝薩大人。
“好了,喜夜,你既然法力透支了,那就讓守衛抱著你,好好地休息一下。”紀小言低聲對著喜夜說完,示意一個清城的守衛把它結果去之后,這才繼續說道“那邊還有一頭巨龍要我們對付呢,你就老實地待在這里”
喜夜沒有吭聲,只是拿目光偷偷地瞄著貝薩大人的背影,心里一個勁地在猜測他剛剛說的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另外一邊的狐族的那些nc們避開了神魈之后,本想換個位置看看能不能再制造一點混亂,讓那些玩家們當出頭鳥,把眼前那個巨大的屏障給弄破,結果他們繞著屏障轉了一大圈之后發現,神魈手下的煞城的守衛一直都在跟著他們,似乎似乎就是要阻止他們打那頭土系巨龍的主意。
“怎么辦”一個身材較矮些的狐族男人一般整理著自己的斗篷帽子,一邊偷瞄著身后的那些煞城的守衛,對著領頭那人問道“如果他們一直這樣跟著,我們根本沒有辦法去把巨龍偷走”
領頭那個狐族男人側臉朝著身后瞄了瞄,忍不住也皺緊了眉頭。
“狐族的人不是答應了和我們合作嗎我們要盜走的是紀城主的東西,即使紀城主也算他們煞城的副城主,但他們的關系不是并沒有那么好嗎為什么那個神魈要這樣”站在隊伍右邊的一個狐族男人一臉不解地說道,“這種情況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就過去了嗎我們都換了地方了,神魈不應該再派人來跟著我們的”
“也許真的就和他說的一樣,煞城的那位城主大人很喜歡紀城主,一定要維護她呢”隊伍里另一個狐族嘆了一口氣,然后說道“有煞城的人跟著,我們根本不能有什么動作,否則沒多久就又要見到神魈那張臉了。這頭土系的巨龍我們是指望不上了,還不如趁著那兩頭巨龍都還活著的時候,去看看”
“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去偷”領頭那個狐族皺了皺眉頭,在心里思考著這個計劃的可行性。
“那我們也沒有辦法啊這里,肯定是沒戲的。”幾個狐族都默默地搖了搖頭,然后說道“那邊的話,人越多越混亂,除了會被一些冒險者們看到以外,其實我們還比較容易下手一點。反正我們這個樣子,估計也有誰能看出我們的身份來”
“長老您覺得呢”幾個狐族一臉期待地看著領頭那個狐族,語氣有些期待地問道。
狐族那個領頭的長老忍不住把目光朝著塞納里奧的方向看了看,然后又看了看屏障里漸漸恢復自由的原住民越來越多之后,沉默了幾秒,這才堅定地點了點頭,對著眾人說道“那就這么辦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