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小言雖然皺著眉頭,但還是點了點頭。然后就看到瓦片周圍的城主府守衛又快又輕地開始掀開瓦片,在宮殿的屋頂上快速地弄出了一個能容納一人出入的大洞。
“城主大人,我們先下去”一個城主府的守衛低聲對著紀小言說了一句,見她點頭之后,也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了一根繩子,遞給另外幾個守衛拿著,然后拽著繩子就開始從屋頂上開始往房間里落下
幾秒之后,紀小言就看到那個守衛安全地落到了地面上,然后直接沖到了禘墨的身邊,仔細地把他檢查了一遍之后,這才仰頭朝著紀小言他們點了點頭,然后輕聲地搬動著房間里的東西,開始往屋頂上壘積隨后,另外兩個nc守衛也順著繩子落到了下面的屋子
“下去”紀小言看向卿恭總管問道。
“不了。”卿恭總管搖了搖頭,然后謹慎地對著紀小言說道“既然禘墨大人現在是這樣的狀態守衛們已經下去檢查過了,禘墨大人基本上沒有什么危險,大約鈤嬗城主確實是給禘墨大人治療過了那我們就沒有必要在這里繼續等待什么了,干脆就直接帶走禘墨大人,一起想辦法離開磐池城好了”
紀小言有些詫異地看著卿恭總管,根本就沒有想到他會這么說。
“等到守衛們把禘墨大人帶上來,我們就帶著他一起離開這里吧,城主大人”卿恭總管一臉的堅定,對著紀小言說道“只要沒有了禘墨大人的牽絆,我們就是直接沖出磐池城那也是可以的”
“你覺得我們能沖出去”紀小言一臉懷疑地看向卿恭總管。
“反正城主大人您能回去不就好了”卿恭總管一臉理所當然地說道。
紀小言忍了忍還是把心里的話給吞了回去丫的,不是說了磐池城的傳送陣哪里,連一個傳送師都沒有嗎她就是掛掉了復活,那也是傳送不回去清城的啊算了,現在這情況,爭論這個事情也是沒有意義的
想到這里紀小言直接就閉言不語,直接看向自己腳下的屋子,然后看著那幾個城主府的守衛把禘墨收拾了一下,背在了背上捆好之后,這才攀著那根由幾個守衛們拽著的繩子,踏著壘起來的木料,開始往屋頂上爬了
只是,這廂幾人還沒有成功地把禘墨帶出來,那邊一直盯著鈤嬗城主的那個城主府的守衛卻已經奔到了紀小言和卿恭總管的身邊,然后低聲緊張地對著他們說道“城主大人總管大人鈤嬗城主出了屋子,不知道要去哪里”
“什么”紀小言楞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看向那個城主府守衛問道“鈤嬗城主走了”
城主府守衛狠狠地點了點頭。
“是出去有什么事情了嗎”卿恭總管有些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隨后就趕緊搖了搖頭,然后說道“我們一直得到的消息就是鈤嬗城主在宮殿里給禘墨大人治療傷勢,可是他卻是待在他的屋子里的。現在他離開的話,那么也不太可能是要出宮殿去那么,鈤嬗城主離開的話,就只有一種情況了”
卿恭總管望向紀小言,見她也看向自己,然后兩人瞬間就想到了同樣一種可能性,開口說道“他是來看禘墨的”
話音一落,紀小言趕緊看向那幾個攥著繩子的城主府守衛們大叫道“趕緊的,趕緊的,把他們都拉上來。我們速度地趕緊準備離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