禘墨一臉我就知道問你沒用的表情,瞪了喜夜一眼,吩咐它繼續觀察、偷聽之后,這才看向弗里斯曼問道“怎么樣弗里斯曼,你覺得他們會不會就是狐族的人,還是說,是一群準備打狐族主意的人”
“沒看到真人,和他們說話的全部內容,我又不是主神大人,怎么可能知道啊”弗里斯曼朝著禘墨翻了一個白眼,想了想之后這才說道“不過,反正我們都在喜夜這法術結界里,直接等著聽消息就好了我就不相信他們進了屋子不出來了”
禘墨想了想,點了點頭,然后看向弗里斯曼又說道“那一會兒我們要不要給貝薩大人傳個消息回去啊不關他們是狐族的人,還是準備打狐族主意的人,這么可疑,我們都有義務去給貝薩大人提個醒吧”
“隨你有機會再去好了”弗里斯曼一臉的無所謂。
“出來了,出來了”就在這時,喜夜的聲音頓時興奮地響了起來,隨后弗里斯曼就感覺整個空間一震,喜夜有些驚慌的聲音瞬間就響了起來“糟糕,我們被發現了”
“怎么辦”弗里斯曼和禘墨緊張地看向喜夜。
“我正在逃跑”喜夜的表情很嚴肅,對著弗里斯曼和喜夜說道“他們手里有什么東西,可以直接發現我們躲在什么位置他們一出門立刻就發現我們了,現在有大約六個人在追我們”
“六個”弗里斯曼有些驚訝。
“都是高手”喜夜的聲音有些驚慌了,對著弗里斯曼和禘墨說道“我們可能跑不掉弗里斯曼,禘墨,一會兒我盡量找個地方把你們都丟出去,你們帶著戛戛先走”
“不行”弗里斯曼還沒有說話,旁邊的禘墨立刻打斷喜夜說道“提議去追那個男人的人是我要留下也是我留下喜夜你帶著弗里斯曼他們先離開”
喜夜沒有說話。它此刻在法術空間里瞧著似乎沒有什么費力的動作,但是其實外面的追逐戰對于他來說,可是很難應付的。
從那間屋子里沖出來追它的那六個人,直接出門就扔了一個東西在半空中,在喜夜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直接停在了它的頭頂上,然后不管喜夜如何移動,那個東西就一直停在它的頭頂上方喜夜倒是很想擺脫那玩意兒,可是,不管他瞬間移動到那一片陰影,那個東西在下一秒就會飛到它的頭頂,然后閃著明晃晃的光,吸引著那六個人來扔著法術來追它
說實話,喜夜自從跟了紀小言之后,還從來沒有這么幸苦加痛苦過。
那六個人的法術強度絕對是高手級別的,砸在它身上不僅僅只是疼,還有那種神魂動蕩的感覺,好幾次它都覺得它似乎快要暈過去了。可是只要一想到,弗里斯曼和禘墨他們還在自己的法術空間里,如果自己暈倒了,被那六個男人抓住了,那么就等于他們全部都被抓住了
所以,它第一反應就是,要把禘墨他們都給放出去,說不一定,還能保住其中哪一個回去報信求救不是可是,它沒有想到,禘墨也有腦子抽的時候它都快沒有力氣逃跑說話了,禘墨還在哪里說著大話,非要在哪里說什么義氣的問題
“喜夜喜夜”弗里斯曼瞧著跟他們在一起的喜夜似乎精神越來越差,忍不住有些擔心地叫了它兩聲,然后就發現喜夜的目光已經開始呆滯了,“喜夜,你怎么了”
“肯定是被攻擊了”禘墨的腦子轉的很快,立刻皺眉對著弗里斯曼說道,“不行,我們現在這樣不行喜夜帶著我們一起跑,我們也幫不了它,讓它一個人來對付他們實在是很幸苦”頓了兩秒,禘墨趕緊奔到了喜夜的面前,伸手拍了拍它的臉,然后說道“喜夜,喜夜,你清醒一些別到處亂跑,直接朝人多的地方跑要是還跑不過去,就把我們放出去我們來擋當他們你去找貝薩大人來幫忙如果還不行,你讓我扔個法術出去,我弄一堵土墻擋一擋也好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