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還在跟的怎么沒人了”黑衣斗篷男低聲呢喃了一句,停下步子等了好一會兒,確實瞧見不再有人追逐之后,這才皺了皺眉頭“難道真的不追了回去了”
沒人回答他。
因為喜夜正躲在不遠處一片陰影里,靜靜地觀察著那個黑衣斗篷男,生怕自己被發現了。
“怎么樣啊喜夜,那個男人現在在做什么啊會不會瞧著我們沒有跟了,直接返回去找我們啊”禘墨有些小興奮地問道。他突然覺得,這類似于躲貓貓似的追逐,很有意思啊
喜夜搖了搖頭,扭頭看向禘墨說道“那個男人似乎有些奇怪我們為什么都不見了,但是他沒有任何要來找我們的意思我覺得,可能我們都猜錯了,他肯定不是故意來引我們的。可能真的只是不小心撞到你了禘墨如果是這樣,那我們還要追嗎”它覺得,只是一個意外,他們也沒有必要這么不依不饒吧
可是,喜夜是這么想,禘墨可不一樣
“不是故意引我來追的”禘墨的表情有些驚訝和不相信,“如果不是故意吸引我們來追的,那我們就更要跟著他去一探究竟了啊喜夜,你想想啊,這男人這么躲躲藏藏地猥瑣樣,肯定就不是什么好人小言可是才和貝薩大人簽了聯盟協議的啊這瑞弗水城就相當于是我們清城的盟友了,如果他們城里出了什么事情,我們清城到時候不也是要過來幫忙的所以,遇到可疑的男人,我們一定要去探查清楚速度的,喜夜,趕緊盯著那男人,別讓他跑了,也別讓他發現你了”
喜夜一臉的不情愿,看了看弗里斯曼,見他也點頭之后,這才扁了扁嘴繼續去盯著那個黑衣斗篷男。只見他站在原地觀察了一會兒之后,就直接轉身越過幾個屋頂,然后找了一條小巷子落了下去,幾三下就找到了一些偏僻的街道,然后放慢了一些腳步,把斗篷的帽檐拉拉,小心地在穿梭在了巷子里
“他這是要去哪里”禘墨聽完喜夜的匯報,看向弗里斯曼問道。
“我覺得,這男人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弗里斯曼一臉的肯定,對著禘墨說道“他肯定不是瑞弗水城的人”
“那也不一定啊你看他對這里的建筑多熟悉啊”禘墨搖頭,不愿意承認,“又沒有誰說過,人家瑞弗水城的人就不能穿著黑色的斗篷到處跑不是萬一他就是在計劃什么事情,只是不想讓人認出自己來,所以才這么裝扮的呢以前小言不就常常做這種事情嗎”
弗里斯曼窒了窒,撇嘴看了禘墨一眼,然后說道“禘墨啊,你追了他這么長一截路,難道就沒有發現,他基本上就在這么一片跑嗎我敢打賭,除了這一片,他肯定不認識其他地方的路,所以才只在這附近跑,隨時準備甩掉我們之后,就回到他平時隱藏的地方”說到這里,弗里斯曼立刻就看向喜夜,然后說道“喜夜,你好好盯著,一會兒告訴禘墨,我說的對不對”
喜夜看了看禘墨,然后說道“我不知道是不是和弗里斯曼說的一樣,但是那個男人確實進了一間屋子”
“然后呢”禘墨皺眉,有些不高興。
“然后我在屋檐下聽到他們似乎說了狐族”喜夜想了想,很肯定地說道。
“狐族”不僅是禘墨楞住了,連旁邊的弗里斯曼也楞了楞,然后看向喜夜問道“你是不是聽錯了啊,喜夜狐族那些人不是在祭典過后,就繼續休養生息了嗎怎么可能出現在瑞弗水城這里和他們狐族離的可不是那么近的啊喜夜,你怎么不進去看看”
“我怎么知道他們怎么出現的啊我倒是想進入,可是,他們這屋子下了結界啊我根本穿不過去,能蹲屋檐下偷聽到消息就很不錯”喜夜撇嘴,對著弗里斯曼和禘墨說了一句,然后繼續說道“再說了,我只是聽到他們在說狐族至于他們到底是不是狐族的人,我又沒看見,根本就不能證實更不用說什么,狐族為什么在這里來了這些事情又不關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