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過來了”光柱里的那個聲音有些不解地看向紀小言,在瞧著她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動了之后,頓時不高興地問道“你這是怎么了”
“沒什么,我只是想了一下,還是不要過來了比較好”紀小言聳了聳肩,一邊瞇著眼努力地分辨起了光柱里那個身影的模樣和姿態,一邊放松地對著它說道。
“為什么”光柱里的聲音有些疑惑,頓了一下見紀小言沒有想要回答它的意思,這才又開口繼續說道“你為什么不過來了你不是很想知道一些事情嗎你過來了,我就能告訴你了啊很多事情你過來之后,也能自己也清楚地了解了啊你都不想知道了嗎”
“哦,我記得以前聽到過一句話,無知是福我覺得就現在這情況,我還是不要有那么多的好奇心比較好”紀小言難得地對著光柱里的身影笑了笑,然后才繼續說道“更何況你讓我過去,我就過去的話,這要是出了什么事請怎么辦啊我為什么一定要聽你的話呢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誰知道你是壞人還是好人啊”
“我是光啊”光柱里的聲音似乎有些不耐地對著紀小言說道。
“我知道啊,你剛剛已經說過了。”紀小言一臉肯定地點了點頭,然后說道“你還說你是這個世界的神之類的不過,不好意思,我的記憶中,貌似沒有那個神是叫光的。除非,你只是我夢里的一些幻想而已,所以啊反正都是做夢,我總是能醒的,過不過來那就沒有什么意義了。哦,對了,你要是覺得無聊之類的咱們也可以聊聊,不過估計這夢境等到我醒了之后就不會再有可能續上了,所以咱們也就見這一次”
紀小言一邊在嘴里嘀咕著,一邊就自言自語地嘆起了氣來“哎,說起來我這夢感覺好像做了很久了一樣,怎么我都想不起我明天要做什么了啊這升職之后的事情我可是一點都想不起了,只記得去慶祝的時候我好像喝的有些多了我這是還在宿醉中,還沒有去新崗位上報道吧不行不行,我會不會已經睡過頭了,還沒有醒啊這可不行啊,升職第一天就遲到,那可不太好,我可是熬了好幾年才到這個位置上的,可不能因為這個就把事情搞砸了喂喂喂,光啊,你說你是神什么的,能不能馬上把我弄醒啊也不知道現在是幾點了,我還得去上班呢”
光有些無語地盯著紀小言,聽著她一個人在哪里嘀咕抱怨,感覺有些完全聽不懂她在說什么。所有玩家進入游戲之后就進行了dna的綁定,之后的個人信息都會進入游戲系統供它隨時調看。而紀小言在進入游戲之后,所有的聯邦現實活動只要是經過連網記錄的,它都會知道所以,它有些不太明白,紀小言這姑娘除了在游戲以外,什么時候去上什么班了的什么時候還喝醉過。這進游戲的時候玩家的身體是什么狀態,它還能不清楚
紀小言這姑娘在進入游戲之前,那可是真正的低等居民啊,低等居民就等于是賤民,沒有工作的她一個孤家寡人哪里會有人給她找工作之類的還說奮斗了好幾年升職了她進游戲才多久啊以前不就是一個人在貧民窟里生活的嗎
咳咳,當然,就從dna的方面來說,她肯定不會是真正的絕戶,完全沒有親人的那種,畢竟這大家的dna數據都進入了游戲,怎么可能查不出誰和她有血緣關系不是只是,在明面上來說,她就是棄兒,無親無故的獨立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