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小言不知道她到底睡了有多久的時間,那種一波又一波的頭疼一遍又一遍地侵襲著她,讓她忍不住在疼痛之后就想沉沉地睡去,然后又在下一波的疼痛之中醒來終于,在此刻,她就像是自然睡醒了一般,腦子里那種無法忍受的疼痛并沒有來臨,而她的意識卻清醒了
只是,她依舊不能動彈,不能睜眼,能感覺到的就是自己似乎還在一片黑暗之中,如激流中的小船,在水流里動蕩,時而有些不安,時而卻心靜的令她自己都有些害怕。也不知道這種清醒的狀態持續了多久,紀小言漸漸地覺得自己似乎是“發現”了一些光源,在這一片根本什么都看不清的地方如同陽光般瞬地一下刺入了她的“眼睛”
“來來走過來”一個聲音似乎在腦子里不停地隨著那一束暖光在低聲對著她喃道,如同魔咒般,催促著她朝著那束暖光走過去
“前面是什么”紀小言忍不住在心里疑惑地猜測道。
“是你想要的到的東西來,走過來”那個聲音就如同夢境里的聲音,不能分辨男女,不能分辨出高低的音調,只是在紀小言的腦子里響起,讓她清晰地能知道它說的每個字的意思,卻一點都想不起那個聲音是誰說出來的
“哪里是什么是出口嗎我在哪里”紀小言有些迷糊地問道。
“來了你就知道了來來”聲音如鬼魅一般,吸引著紀小言,讓她有些意動地往暖光的方向移了移。
“對,就是這樣,慢慢地,慢慢地走過來”聲音里那種愉快的語氣十分清晰地傳達到了紀小言的腦子里,鼓勵著她一步一步地朝著暖光移了過去。
紀小言本來還想著走的更快有些的,可是她卻發現,自己根本不能移動的太頻繁。微微走一步,就發現前方似乎有什么東西在攔著她,要讓她在原地待上一會兒之后,這才能邁出第二步,那看似非常近的暖光明明走不了多久就能到的,卻依舊遠離著她,讓她觸不可及好在那個腦海里的聲音看到她這樣的速度,也沒有任何不耐煩或者是等不及的樣子,依舊是如同潺潺流水般動聽又輕緩,低低地鼓勵著她
漸漸地走了好一會兒,紀小言這才有些回神地“看了看”周圍,低聲問道“你是誰我這是在哪里”
“你過來了我就告訴你”聲音溫柔地說道。
“為什么現在不能告訴我嗎”紀小言想皺眉。
“呵呵,現在要是告訴你了,一會兒就沒有驚喜了,對吧”聲音低低地笑了笑,對著紀小言說了一句,然后有些試探地問道“你知道你是誰嗎”
“我我是我是”紀小言張口本來想答出自己是誰的,可是一張口卻發現自己似乎忘記了不少的事情,貌似自己是誰她有些想不起來了。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可能會不知道自己是誰這太可笑了。
“想不起來了嗎”聲音似乎松了一口氣,又有些意料之內地問道。
“我是誰我”紀小言張嘴直接問道。
“想不起來沒有關系,我可以告訴你不過這一次你可要記清楚自己是誰哦”聲音依舊溫柔對著紀小言說了一句,在她同意般地嗯了一聲之后,這才說道“你是清城的城主大人,紀小言。知道嗎”
“城主”紀小言有些吃驚。城主聽起來貌似是個很了不起的職業,她的腦子里倒是有些印象,好像能管很多人
“對,城主清城就是你的城市,你的職責就是好好地發展清城,保護它。”聲音慢慢地對著紀小言說道“而你的名字叫做紀小言,記住了嗎將來的世界里會有很多人說你是另外一個紀小言,你要記住,你不是她。你們只是名字一樣而已她是冒險者,你是原住民。記住了嗎你是在這個世界上生存生長的城主紀小言”
“什么是冒險者,什么是原住民”紀小言覺得自己那頭疼的毛病似乎又開始要犯了。這個聲音所的事情貌似有些復雜了有些東西在腦海里似乎馬上就要浮出來,但是下一秒就如同有一個怪獸出現一口把它吃掉了一樣。她什么都想不起,卻覺得那個聲音說的任何事情她都有些印象
“等你過來了,我就告訴你詳細的事情。”聲音并沒有過多地繼續和紀小言說詳細的事情,而是繼續對著她說道“你只要記住,你是清城的城主就可以了。其余的事情,我以后慢慢地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