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之”
裴夫人驚呼出口,身體頓時往裴佩之的方向撲了過去,在看見趙書熹攔住裴佩之之后,那一顆心才重重地落下去。
正是因為趙書熹攔住了裴佩之,所以她才能夠發現裴佩之剛剛的那個動作并不是假動作,他是真的真心實意的撞上去,無論裴佩之這樣做是為了逼容燼就范還是真的覺得羞恥,都掩蓋不了她的決心,她真的是一個能夠對自己狠下心的人。
裴夫人抱住裴佩之,眼淚一下子便涌了出來。
“你這是做什么”
“你是不是要讓爹娘這輩子都不好過”
裴夫人哭著訓斥裴佩之。
“娘,你們為什么要攔著我我的清白已經沒有了。要是這件事情傳出去,女兒日后還怎么做人,還怎么面對其他人的眼光呢”
“即便是你們這一次攔住了我,可是下一次你們總有攔不住我的時候。”裴佩之也是同樣含著淚。
“那你說,你到底要怎么樣”
“今日女兒和師兄已經有了肌膚之親,我只想要能夠陪在師兄的身邊,從前,我就一直經營師兄只要能夠陪在師兄身邊,我不在意名分,也不需要做師兄的王妃。”
裴佩之哭著說出這句話來,這就是她的最后一計苦肉計,如果之前的計謀都不能夠做出的話,可是這一次的計謀裴佩之不是針對容燼的,是針對自己的爹娘。
她知道無論怎么樣爹娘都不會容許她傷害自己,所以最終她的目的還是能夠實現。
“這”
裴夫人這沒有說出口的話,已經代表了她的意思,她目光誠懇的看向了容燼。
其實裴佩之剛剛說的已經是自降身份了,她畢竟是裴府的大小姐,做容燼的王妃那也是能夠匹配的,可是現在裴佩之甚至說自己什么名分也不需要,只希望能夠陪在容燼的身邊,無論怎么樣裴佩之這一句話都不應該再遭到拒絕。
面對著幾雙眼睛的注視,容燼卻什么也沒說,拿著劍毫不留情地朝自己手臂上狠狠地一劃,鮮血頓時噴發了出來。
“抱歉,師傅師娘,剛剛便是這一只手不小心傷害了師妹,這算是我對師妹賠罪了。”
“師妹何苦自輕自賤,剛剛我們并不算肌膚相親,師妹也不應該無名無份的跟著我。日后會有更好的男子照顧師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