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容燼回來了,打亂了這一切的計策。
雖說這個底牌是逼的不得已才用的,可是除了這張底牌,魏演也實在不知道該用什么了,至于這個害得自己動用了底牌的小夏子,自己曾經的干兒子現在想一想,倒也沒有犯多大的錯。
小夏子聽了干爹的話,原以為是干爹打算放過自己,涕泗橫流的正要告恩,來不及說的話卻被打斷了。
“我也不會責罰你,你就還是回你原來那個地兒去吧。”
“這以后呢,我不是你的干爹,你也不是我的干兒子,小夏子這個名字你也不需要了,還是拿回你之前的那個名字吧,叫什么來著”
魏演想了想卻怎么也想不明白。
“算了,那名字也不重要,你自個取一個吧,小夏子這個名字你就別用了,之后也別在宮中再打著我的名號了,咱們的父子之情就走到這兒了。”
“干爹,干爹”
小夏子這下是真的茫然了,不對,現在就連小夏子這個名字也不是他的了。
一開始的茫然和不知所措,恐怕是在想著如何脫罪如何脫身,可現在的茫然是真的像被飼養的小狗被主人拋棄的那種茫然,不知道該去哪里,不知道該做什么。
“干爹我錯了,我以后再也不這樣了,干爹,你原諒我吧,我以后當牛做馬一定會報答你的干爹,千萬不要趕我回去”
小夏子沒過過幾年好日子,可是之前走過的那些苦日子卻是一直記到心里的,他害怕吃苦,害怕再回到之前那種被人欺壓被人踐踏的生活所以才一心想要抓住現在的榮華。
可是這東西抓得越緊卻流的越快,一轉眼,這東西就跟泡影一樣,沒有了。
小夏子跪著在地上挪動著,想要去抓住魏演的腿,可是最終只抓住了輕飄飄的一片衣角。
他的手已經沒力氣再抓著干爹了。
連一根稻草也不可能抓得住。
魏演就這么走了,那個已經被修補好了的煙鍋袋子也隨著他的走動掉在了地上,不過這一次這碎掉的煙鍋袋子就再也修補不起來了。
“對了,這煙鍋袋子也不用再修了,我不過是用慣了,可想換新的我還不愁呢。”
“兒啊,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