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想過了。”
左夫人臉上揚起一個堅毅的微笑。
“我相信你的醫術,而且我也希望能夠為我和孩子爭取一條不一樣的路,我們母子兩個不能夠一直被這個毒給牽制著。”
“之前的確是因為我見識短淺,沒有聽說過這種治療的方法,所以猶豫了一段時間,可現在我已經想清楚了,無論如何這都是我們的利于一條路的希望,如果這個真的有效的話,我的孩子也不用再受這些苦頭,就像你所看到的這些年,我因為這個毒吃了不少苦頭,我不想我以后的孩子還會接受這一切。”
尤其是這一次小寶身上就已經沾染了自己體內的毒素,如果她體內的毒不能及時清除的話,也就是說以后她肚子里的每一個孩子都會受到這個毒的干擾。
對于一個母親來說,這是一件最殘忍也最可怕的事情,她寧愿自己受這些毒的困擾,也不愿意讓自己的孩子受到一絲一毫的牽連。
趙書熹便從房間里面拿出自己治療的簡易的輸液的裝置。
在這個時候能夠湊齊這些東西已經非常不容易了,就連這輸液的液管也是她研究了很多種器材才算是勉強制作出來的,這套樹葉的裝備可比自己在現代用的那些要珍貴許多,畢竟這只有這一套,要是給用毀了自己之后,想要再做又得再花費很長一段時間了。
“既然夫人已經決定,我自然會竭盡我的全力替夫人治療,這就是我所說的輸液的裝置,夫人可以再看看,解毒的藥材我還要再準備,等我準備好之后便會通知夫人的,夫人也不必覺得擔心,這不過是另一種治療方式,不會產生其她影響。”
這一來趙書熹所說的輸液的方式,自然就在院子里面傳了起來,果然如同趙書熹所料的那樣,大家對這種方式都不能理解。
趙書熹為左夫人進行輸液治療的當天,院子里很多下人都過來看,不過都被雯雯攔在了外面,關上了小院子的門,但是還是有很多人通過各種辦法也想看里面。
“這個真的是什么治療嗎那也太嚇人了吧,拿東西戳進身體里面還要把東西給灌進去,這不是在受刑嗎”
“對呀,從來沒有聽過還有這樣的治療方法,這到底是誰弄出來的呀這也太嚇人了。”
“我懷疑她是不是真的會醫術啊,這種方法不會最后夫人出了什么事情吧”
所有人都充滿了驚恐,又充滿了好奇。
里面感官最復雜的大概就是左夫人了她也從來沒有聽到過這種方法,可是現在卻要用自己做實驗來驗證這個方法是否正確,可她當時也只是驚慌了,那么一瞬間之后的事情就很好接受了。
這次治療之后大家見到趙書熹都覺得有些害怕,而所有人幾乎都在關注著左夫人的狀態怎么樣,很多人都害怕左夫人會出事。
可偏偏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左夫人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慢慢的好轉,除了每天會定時去輸液之外,趙書熹還在配以藥物的治療,兩方面雙管齊下。
在慢慢感覺到自己身體的好轉之后,左夫人便將給小寶治療的事情也全權交給了趙書熹。